第(2/3)頁 鄒充暗自咂舌,想著:“他是有多久沒有說話?都能給忘記了。”看著對(duì)方模樣,心里陡生沮喪:“只怕他是在這里待了好久的,往后或許我也跟他一樣,回不了家的,待在這里慢慢的連話都不會(huì)說了。” 念及至此,心中對(duì)怪人驚恐盡消,正要跟他交談,腹中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急如山崩,如刀絞腸;鄒充頓時(shí)疼的難以忍受,說話不能,唯有捂著肚子蹲地干嚎。 那怪人見了鄒充模樣也有些焦急,三兩步就來到了鄒充身前,露出關(guān)心神態(tài),打量了一會(huì)兒,忽然說道:“死水,喝不得,不能喝!” 原來旁邊這處水潭只是一處低矮凹坑,前日風(fēng)暴卷席,才儲(chǔ)蓄了眾多淡水,鄒充先前走了半天早已饑渴不行,哪里還管得了這些,如今一番暢飲過后,卻是開始鬧肚子了。 怪人繞著鄒充踱步轉(zhuǎn)圈,此地?zé)o醫(yī)無藥,若是任由鄒充這般下去只怕會(huì)有性命之憂。 忽然間,怪人停下,而后一腳往鄒充肚子踢去,鄒充頓時(shí)腰背蜷縮,弓如蝦米;接著便是忍不住酸水上涌,嘔吐不停,片刻過后,已將剛才吃的桑葚喝的潭水盡皆嘔出。 喘息了一陣過后,鄒充肚中雖然已無污穢,但還是覺的撕疼,怪人見狀,便將鄒充踹到在地,而后抬腳按住他的小腹,一股渾厚的真氣隔衣傳送過去。 鄒充還道他要加害自己,正要掙扎,忽然一股溫潤(rùn)之感由小腹生起,彌散于五臟六腑,不過幾息過后,便覺疼痛大消;鄒充感到神奇,忍不住問道:“這是什么?” 怪人道:“真氣,幫你。” 鄒充不懂何為真氣,但知他是在為自己驅(qū)痛,便躺著不再掙扎;如此又過了幾息,怪人撤腳后退,站在一旁,鄒充起身輕撫小腹,雖然還有些許不適,但已無大礙。 鄒充正要開口道謝,忽然“哎呦”一聲,撇下怪人跑到不遠(yuǎn)處灌木蹲下,喊道:“你別過來啊。” 怪人猜到他要干什么,不由得嘎嘎大笑。 一陣噼啪亂響過后,再回來時(shí)鄒充已是神情萎靡,手腳無力;怪人見狀便屈膝蹲下,示意鄒充爬上他背,道:“走,吃東西。” 鄒充猶豫一陣,實(shí)在無力趕路,只好趴在他背上摟住頸脖;怪人道了聲:“抓好。”便踏地而去,拔足狂奔,一路上雖有眾多巨樹灌木阻礙,但怪人輾轉(zhuǎn)挪移,輕松自如。 當(dāng)初施江南帶著鄒充狂奔千余里地,去梧桐山救治,一路上追風(fēng)趕月,視山河如履平地,極為暢快,只是那時(shí)他尚在昏迷之中,是以未有感覺;如今是親眼見了有人在平地跑的比馬兒還快,在林間又比猴兒還要靈活,不由大感神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