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鄒充“哎喲”后退,擺手道:“不學(xué)了,那我不學(xué)了,殺人是要被抓去砍頭的,我可不敢殺人。” 云共工不曾料到鄒充會如此回答,一時間愕然望他;鄒充被看的發(fā)毛,轉(zhuǎn)身就要出去,只是剛走了沒兩步,就被叫住,只見云共工來回踱步,沉默了良久,終還是嘆氣道:“罷了,冤冤相報何時了,我不要你去殺人了。” 鄒充猶疑道:“真的?” 云共工好似未曾聽見,于干草上肅然危坐,沉聲道:“過來磕頭拜師吧。” 鄒充以為他真的不再讓自己殺人,便欣喜的上前,在云共工面前跪下,磕過三個響頭后朗聲道:“鄒充拜過師父。” 云共工霎時爽笑,需知自世間定禮以來,拜師收徒,傳道授業(yè)皆為世人所敬,有言‘天地君親師’,也有言‘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都明言師徒關(guān)系非同尋常。 而此時拜師禮雖然有些簡陋,無有親朋見證,也無六禮束脩,但也不礙著兩人定下師徒名分;云共工方才心中所想,便是先讓鄒充記住自己這個師父,他還年幼,往后每日教導(dǎo),有的是將他迂腐性子改變的機會,念及至此,更覺得意,朝鄒充笑道:“好徒兒,好徒兒,快起來。” 鄒充急不可耐,改跪為盤,忙問道:“那師父,你快教我水下呼吸的武功。” 云共工搖頭道:“那可急不得,我先傳你定海如意功的心法,你得先在體內(nèi)練出了真氣,才可以再學(xué)水下呼吸的法門。” 鄒充困惑道:“我給搞暈了,師父你開始不是說定海如意功就是水下呼吸的武功嗎?怎么現(xiàn)在又說不是了?” 云共工笑道:“我且先問你,可知烏龜是如何呼吸?” 鄒充本要脫口道:“自然是用鼻子呼吸。”但瞬息間又忍住,心中忖度:“這個問題難道還有古怪?”便又苦思許久烏龜?shù)哪樱斜怯凶欤o不妥,不禁迷茫道:“莫非不是用鼻子呼吸?” 云共工微微搖頭,嘿笑道:“龜雖有鼻,息之以耳,雖然奇特,但依舊不能水下呼吸;而我等世人頭有七竅,雖然內(nèi)為相通,但耳中有膜,眼中有淚,是為阻隔;不過我要傳你的定海如意功里卻有一式法門,以體內(nèi)真氣蘊養(yǎng)耳中薄膜,需百日之功,待其改形,之后入水,只要輔以真氣流轉(zhuǎn),便可從耳中薄膜里慮出水中清氣,自此呼吸無礙,如魚潛海,此法學(xué)自龜息,名為‘玄武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