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云共工啐笑一聲,道:“倒也不害臊,敢用這等年號,那大榮皇帝如今可是叫做‘朱枕’?” 鄒充搖頭道:“那是北朝皇上,我們南朝的皇上叫‘朱復’。” 云共工驚咦道:“怎的跑出兩個皇帝?又是北朝又是南朝的,韓山鳩呢?他在哪里?” 鄒充知他與世隔絕已久,倒也不奇他這般發問,斟酌道:“韓山鳩是誰我沒聽過,不過聽我爹說,當年先皇病故之后,新的大榮皇帝就是現在的北朝皇帝朱枕的,可后來過了兩年又出現了一個叫朱復的皇帝,然后兩邊誰也不服誰,就開始打了起來,一直打了好些年,誰也打不贏誰,就成了現在這樣,隔著泱河,一邊叫大榮北朝,一邊叫大榮南朝了。” 云共工聽罷沉默良久,忽而說道:“你可知我是為何流落到這荒島的?” 鄒充頓時兩眼圓瞪,脫口道:“為何?”。 這些年云共工一直不愿說出自己為何會流落至此,鄒充多次詢問無果之后,也就忘了這茬事,但此時聽他口氣,好似要說出緣由了,一時間鄒充極為好奇。 便聽云共工干笑兩聲,緩緩道:“二十年前,大榮西北有旗人侵關,邊境告急,那會兒皇帝便派了當朝大將軍韓山鳩前去出征討伐,旗人不過區區十萬,大榮皇帝卻一口氣給了韓山鳩二十萬的兵馬,你說夠大方不?哼,皆因韓山鳩是皇帝的老丈人,不但有一個做了昭容的女兒,而且還給他生了一個皇外孫,皇帝估計是沒撐住床頭的枕邊風,稀里糊涂的就將如此多的兵權給了他,我那時候,是韓山鳩豢養的一個門客,遇上了這等戰事,自然也是跟著他一同出征的。” 鄒充聽的入神,見云共工停下,忍不住追問道:“然后呢?” 云共工仰頭回憶片刻,便接著道:“韓山鳩原本就通兵略,不然也不會坐上大將軍這個位子,且這次兵力更是勝過旗人一倍,如何能輸?只是朝內眾人都不知道,哪有什么旗人侵關,一切不過是韓山鳩伙同旗人一起演的一場戲罷了。他率領二十萬兵馬在邊關只是滯留了五日,便就開始班師回朝,而那時的我實力早已通玄,苦修多年更是半只腳踏入了歸真境,那時我是韓山鳩旗下的第一高手,就在班師前三天,他便暗地里吩咐我先行返回,交代了另一項重務,直到那時,我才明白,韓山鳩為何會大費周折,伙同旗人來演出這樣的一場戲。” 說到此處,云共工忽然嘿笑一陣,也不等鄒充追問,便接著道:“自古以來太子都是立嫡不立長,韓山鳩的女兒只為昭容,并非皇后,哪怕是早早的給皇帝生了個兒子,但只要后邊皇后也給生個帶把的,那他韓山鳩的外孫便永遠別想沾染那個皇位,所以,為了幫他的外孫能坐上那張龍椅,他給我的暗地里交代的事便是:刺殺大榮皇帝。”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