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荒島度余生,訴于驚天秘(8)-《座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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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共工搖了搖頭,笑道:“傻徒兒,我這是病,又不是傷,你便是一刻不停的給我度真氣,也不管用的。”
鄒充雙手滯空,停了片刻,忽而哽咽道:“那...那我...我該怎么辦...”話未說完,眼中淚水已然是止不住的留下。
云共工一時沉默,心中不禁想到:“我這徒兒流落至此,不過十二出頭,這幾年雖說個子長大了,但于心性上看,終究還是個小孩,我這要是一去了,那他在這茫茫海上,便真的無依無靠了。”念及至此,心中也是傷心,到最后唯有無奈的發出嘆息。
鄒充打這日起便放了扎結木排的事程,每日里服侍于云共工左右;只是島上藥石稀缺,兩人又不識病理,說是服侍在旁,也不過是眼睜睜的看著云共工的身體每況日下而已。
如此過三日,云共工便開始臥席不起,周身好似螻蟻竄洞,痛在骨髓,此時他已無力強忍,加之時常頭暈目眩,每日里不是說著昏話,便就是喊痛呻吟。
一直到了第七天夜間,鄒充端著熱水與他抹洗,但見云共工雙眼閉闔,唯有口中急喘,才顯他尚還在人世。
鄒充拿手往他鼻間擦去,只是擦過之后,沒一會兒便又有血液流出,心中忽然感到十分害怕,便忍不住喊道:“師父,你別睡,快醒醒,師父,你快醒醒啊。”如此叫喚不停,待到后來,臉上的淚水和鼻涕已經是止不住的淌下。
驀地,云共工睜開雙眼,死死的盯住鄒充,嘴里重重的吐著氣,含糊道:“問...問...問他,為何...害...害...我!”
說罷,又盯了鄒充許久,才移了視線望向石壁,而后瞳孔緩緩散開,起伏的胸腔也漸漸歸于平定。
鄒充一時呆滯當場,腦袋恍如被巨石敲擊,只覺嗡嗡炸響,又似一團混沌,無有時間黑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悠悠回神,幾年來的光景開始在腦中一一回現,想著想著,胸中的郁結之氣更甚,到最后,終忍不住放聲痛哭了起來。
洞外海風呼嘯,有烏云遮了這片海域;忽然,大雨滂沱落下,夜色里,島上只縈繞著風聲,雨聲和哭喊聲。
......
鄒充哀哭了一夜,也不知到什么時辰,才在迷糊中昏睡了過去,待到了次日午間,外頭已經是艷陽高照,鄒充驟然驚醒;茫然間見到躺在一旁的云共工尸身,不由的開始愣神。
過了許久,才悠悠嘆氣,此時他經過一夜哭泄,已經好受許多,不再如昨晚一般凄入肝脾,忽然又想到任由云共工尸身這般置放終究不妥,便出去外邊尋找一塊葬身的場所。
無精打采的轉了一陣,最終只是在離洞穴外不遠的地方給找了塊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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