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遠(yuǎn)遠(yuǎn)望見兒子身邊跟著一名漂亮的少年,她立時便笑了起來。 “你們誰都不準(zhǔn)說話,讓哀家猜猜這是誰家的孩子?!? 老嬤嬤們都忍著笑,紛紛起身給天慶帝行禮問安。 天慶帝示意她們不必多禮,帶著魏鳶走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把魏鳶喚到近前仔細(xì)打量了一番“這是榮王家的鳶哥兒,小的時候跟個糯米團(tuán)子一樣,如今還是這般白凈!” 魏鳶都快哭了。 若不是怕蕭小九把他給忘了,哪個十六歲的少年會愿意自稱糯米團(tuán)子? 昨日父王回京雖然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但寶華宮這邊肯定是有人稟報過的。 自己的身份太后明明知道卻裝作記不得,十幾年前的“糯米團(tuán)子”卻記得這般清楚。 這老太太究竟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 當(dāng)然,這些話只敢在心里想想。 他撩起衣擺跪下磕了個頭“魏鳶給太后娘娘請安?!? 太后將他拉起來“坐到哀家身邊,從前你母妃最喜歡帶你到寶華宮來,哀家還給你喂過飯呢!” 坐在大魏最尊貴的老太太身邊,魏鳶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長了刺,真是哪兒都不舒服。 偏偏太后就喜歡他這種長相白凈斯文的孩子,談興更濃了。 “鳶哥兒離京的時候年紀(jì)還小,兒時的玩伴都不記得了吧?” 魏鳶老老實實道“除了蕭家小九,其他的都不記得了。” 太后拍了拍他的手“文淵侯府的世子,就是你輕寒哥哥也不記得了?” 今日花輕寒依舊缺席了訓(xùn)練,魏鳶并沒有見到他。 但他這些年一直都十分關(guān)注蕭姵,又怎會不知道她身邊都有些什么人。 太后娘娘的表外甥,花貴妃的嫡親弟弟,家世和身份都不比他差多少。 單看外在條件,他的確是自己的勁敵。 可小九乃是翱翔九天的雄鷹,文淵侯府那個金絲籠對她而言沒有半分吸引力。 反倒是那個桓郁…… 太后面前他不敢分心太過,忙回道“有一點點印象,記不太清楚了。” 太后對天慶帝笑道“鳶哥兒今年十六,也是該考慮婚事的年紀(jì)了。 北地苦寒人煙稀少,哪兒有姑娘能配得上做榮王府的世子妃? 不如趁此次回京的機(jī)會,讓哀家替你好好挑一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