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它的設計屬于楚方南和你,屬于你們兩個人曾經有過的美好回憶。 而它的制作只屬于我,屬于我對你遙遙的相望和期盼。 不管怎么說,唐梓夜能說出這么多話,已經十分難得了,陶夭震驚的看著這一雙戒指,感到自己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態度去面對這件事情。 陶夭顫抖的伸出手,從錦盒之中將兩枚戒指拿起來,在手上摩挲著。 戒指的表面,雖然雕工并沒有那么細致,就像唐梓夜所說的一樣,或許還需要一整周的時間去打磨,才能把它雕琢得盡善盡美。 可是現在來看,雖然戒指的細節并不十分精巧,但整體已經非常完整,并且和陶夭與楚方南設計出的那個圖樣,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不僅如此,戒指的表面還打磨得十分光滑,觸手有一種溫潤光潔的質感,明明這雙戒指的材質是銀質,是金屬,卻讓人摸出了玉一般的溫涼。 陶夭拿著這一雙戒指在手中把玩,就能夠想象得到當初唐梓夜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與怎樣的細致,去認認真真的雕琢著這一雙戒指。 他或許會在晚上一個人在房間里挑著一盞小燈做這件事吧,畢竟沒有辦法讓任何人看到,他這樣高高在上的人,卻降尊紆貴的去做這件小事。 他也沒有辦法和自己的手下解釋,為什么自己明明可以隨手招來任何一名頂尖的設計師,或者任何一個頂尖的工匠,去做比這更精巧,更完美,更加華貴的首飾。 可唐梓夜卻還是自己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拿著工具和銀坯,在一個又一個個不眠的夜晚里,一絲一毫的雕琢著細節,一點一滴的打磨的表面。 要多少次的精工打磨才能讓表面是如此的光滑? 又有多少次的嘆息才會讓這雙戒指拿在手里,心中居然也忍不住的悲涼? 陶夭說不出話來,只覺得巨大的悲傷把自己籠罩了,無論是在哪一方面來講,悲傷的情緒都揮之不去。 陶夭真的很想和唐梓夜說,我想要和你找回之前的記憶,可是他卻不敢,因為他已經看出了唐梓夜的害怕。 唐梓夜不斷的說著自己不想隱瞞,但卻又不敢說出以前的事情,可以想見以前他們二人之間到底發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才讓唐梓夜這樣無所畏懼的,桀驁不馴的,永遠處于高處,俯瞰眾生的那樣一個人,都說出了害怕這兩個字。 陶夭不敢確信知道了自己以前的記憶后,自己還會不會像現在一樣,與楚方南這樣和平有禮的相處。 雖然也許想要讓他們兩人走到一起,就必須恢復以前的記憶才可以,但相比之下,陶夭覺得兩個人能這樣心平氣和的相處,就像朋友一般,已經是十分難能可貴的了。 如果知道了以前的記憶,卻使得兩人反而從此分道揚鑣的話,也許是更加殘忍的事情。 往事的記憶的確是不可或缺的東西,陶夭也真的很想完整自己的人生,找回自己之前的記憶。 可或許這是第一次,陶夭在想到關于以前的記憶的時候,感到了躊躇和猶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