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陶夭的話看似難以理解,但楚方南卻瞬間就理解到了陶夭想要表達的意思,因為那種復雜的情感,楚方南也有,并且或許比陶夭的還要深切。 因為唐梓夜的體內還留著那種楚方南用來懲罰他的藥劑,唐梓夜雖然早就可以讓楚方南把那種藥劑的解藥注射給自己了,可是他卻沒有這么做。 只因為那種懷念的感覺過于疼痛,也過于甜蜜。 唐梓夜的確痛著,但也快樂著,這種痛苦對他來說是思念楚清音的一種證明。 這種痛苦,他甘之如飴。 望著唐梓夜幽深的墨綠色眸子,陶夭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陶夭繼續說道。 “你自己捫心自問,倘若是你懷著這樣復雜的情感,會輕易的接受與這個人的任何過往嗎?” 唐梓夜搖了搖頭。的確,他無法反駁,任何人在面對這樣的情況的時候,都會評估一下找回之前記憶的風險。 如果是唐梓夜的話,可能還要更嚴謹一點,畢竟在商戰之中,爾虞我詐,波云詭譎,唐梓夜無往不勝的利器,從來都是他的謹慎與步步為營。 如果換了是他的話,這種情況下,他想必只會比陶夭還要更加封閉自己,所以他實在沒有辦法奢望陶夭還能再對自己敞開多么大的心扉。 能夠像現在這樣坐下來,心平氣和,開誠布公的把彼此的想法交流一下,唐梓夜已經覺得難能可貴了。 他從很早之前就知道陶夭的信任來之不易,從他們兩人之間撕破了臉,把過往的那些美好都生生打碎了之后,唐梓夜就知道想要再取得陶夭的信任,實在是難于登天。 他之前在得知陶夭懷孕的時候,選擇的是軟禁她,而非直接與陶夭商談,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唐梓夜知道已經不再信任自己的陶夭,是絕對不會和自己再有任何合作與往來的,而那個孩子對于陶夭來說也只不過是折磨而已,只要想到那個孩子,就會讓陶夭想到自己的信任被唐梓夜生生踐踏和破碎的過程。 而這個過程就會讓陶夭從此,記住一個很深的教訓,那就是不要隨意錯付真心,不要隨意托付信任。 陶夭失憶之前曾經說過,有些人不配我托付信任。那很明顯,所謂的有些人指的只不過是一個人而已,就是他唐梓夜。 如果可以選的話,唐梓夜真的不希望陶夭再一次經歷之前的痛苦,可他又不得不讓陶夭經歷之前的痛苦,因為一旦陶夭注射了能夠找回記憶的解藥,她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就必然會在把之前所有的情感都經歷一遍。 唐梓夜只希望那個過程能來得再晚一點,只要陶夭現在不著急,唐梓夜愿意把這個過程拖延到永遠。 可是唐梓夜卻十分清楚,這個拖延只能是由陶夭自己來拖延,唐梓夜是沒有辦法替陶夭做出這樣的拖延的。 不光是因為唐梓夜自己是一個局外人,還因為這種事情,旁人無論如何勸,都比不上當事人自己拿主意。 所以唐梓夜還是想了想,問出了那句話。 “你打算什么時候恢復記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