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因為紛爭,會有人過來教年輕人“活人和死人”的區別。 “哈哈!我只是就這么問問,道友這番回答倒是有意思!”話罷,他將修為氣息收斂回來,繼續坐回原處。 …… 果然,又過了幾天,有個中年儒士打扮的人走了過來,就如幾天前一樣,他也跟年輕人和莫無念、慕容修他們講了“活人和死人”的區別的道理。 但年輕人聽罷,隨手結出一印,一記方圓金色大印憑空出現,將那中年儒士給壓到了河底。 像是自說自話,又像是說與那個儒士聽得一樣他道:“講道理一事,我向來只喜歡講給別人聽。”。 儒士被壓到了河底,卻是再也沒有出來過。 這不由得讓莫無念高看了年輕人一眼,那個儒士也是同年人一般的境界。 但這一眼,也就僅僅只是一眼。這一眼對他來說,連絲驚訝都激不起。 也是同樣的幾天,來了個身材富態的赤著上半身的青年人。這一次,一聽得他要講“道理”,年輕人還未出手,莫無念卻是先他一步出手,或者講是出劍…… 一道劍氣如虹,自年輕人頭頂飛過,直接將那富態男子給銷成了飛灰,這一次輪到年輕人去高看了莫無念一眼。 他眼中的驚訝也要勝過莫無念許多,隨即他歸于平靜道了句:“看來道友也不喜歡別人給你講道理。”。 莫無念并沒有回他話,年輕人也似是習慣了一樣,將視線又拉回到了翻滾的河水中。 “看來你也不喜歡別人在你耳根子邊叨叨?”慕容修像是看出了什么,別有深意看了莫無念一眼。 “嗯嗯。”他淡淡回她一句。 講不講“道理”的,莫無念倒是無所謂,只是一上來就要給他講“道理”不說,還要長篇大段、喋喋不休說上個不停,這就很擾他清靜。 尤其在幻霄宗時,深受孟星浩的“折磨”,于他講這么些嚼舌根的話,自然也是觸碰了他的禁忌。 可他品味著慕容修的話,又像是頓悟一樣,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那意思是在說,他住在她的洞中世界,也算是在擾她清靜。 而往往這種時候,他都會選擇沉默。 這種態度就如當初劉得旺怕慕容修不讓他們在她的洞中世界外搭小木屋一樣,他對劉得旺帶著幾分一本正經說:“她有親口說趕我走嗎?”。 是一個態度。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