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顏白輸了,輸?shù)酶筛蓛魞簟]有過多停留,他離開了這里。 “莫……莫道友,我等可否留在這里取一塊冰晶石?” 有人怕莫無念會和顏白一樣把他們趕走,試探性問道。 “可以。”莫無念淡淡回他們兩字,他是需要冰晶石,但不需要太多,兩、三塊足矣。 眾人聽他言罷,臉上露出笑意,向他恭敬行了一禮。 說起來,這是一個眾人都樂得見的的場景,除了一個人——弦月。 顏白輸了,好似比她輸了還要難受,原本嬌艷的容顏上面滿是戾氣,顯得猙獰。 再如果,一個人的眼光能殺人……那么她眼眸里閃著滿是恨意的光,已夠莫無念死上好幾回了! 但可惜,這顯然是不可能成立的事,他就站在她對面,離她不過幾十步的距離,他淡然的模樣她也看得真切,那股恨意也越發(fā)濃烈。 突然,她又生出一種無力感……幾十步的距離,卻像是隔著一片海那樣遠(yuǎn),她連他的背影都看不到。 顏白尚不能拿他怎么樣! 她呢?她又能拿他怎么樣?蜉蝣尚且撼樹,螢火也敢與皓月爭輝……自己除了這幅還算說得過去的皮囊,她還有什么? 父親已越發(fā)和她疏遠(yuǎn)陌生,她無家可歸了。她覺得她這一輩子毀了,毀在一紙婚約,毀在莫無念的淡然。 她無力抽泣起來,沒有一絲聲響,但哭得比昔年間受到父親最嚴(yán)苛的罵還要難受。 眾人的視線都重新落回了河里面,她就像一朵路邊快要枯萎的美麗花朵,需要人去呵護(hù),但又毫不起眼、無人注意。 “皮囊……我要它有什么用……”她哭得梨花帶雨,像起昔年父親對她的好,哭得越發(fā)傷心。 “皮囊……”她喃喃自語著,嘴中反復(fù)念叨這個詞。 就像是落入水中的人極力抓住了一根腐朽的圓木,哪怕它快要腐朽最終還是會沉下去,但哪怕它還漂浮著,能讓人多活上片刻,人也會奮力抓住它…… 而她現(xiàn)在她就抓住了這樣的一根圓木。 她眼睛里的淚漸漸干涸,其中所透出的眼神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變得可怕和內(nèi)斂。 恨上一個人很簡單,但要把這恨意無限放大也很簡單,在無限的恨意里……人便會重生,但也可能是毀滅,永遠(yuǎn)的毀滅。 所以她在恨意中重生了。 而恨得理由也很簡單…… 她覺得父親不再把她當(dāng)做唯一,一切的根源莫無念造成的,她要讓他萬劫不復(fù),比死還難受!為此,她可以付出一切。 但她又是否知曉,她呢……只是他父親的眾多之一,并且是最不重視,可有可無的那一個。 這些……她或許知道,或許也不知道,但也許對她來講,人活著總該是要有目標(biāo)的,這個目標(biāo)可以是把一個不相干的人以著一個不相干的理由恨上一生一世! 再也許大千世界,萬物生靈活著也是如此。 …… 所有人盯著河里面,哪怕眼睛盯得發(fā)麻和干澀,都不肯移開。但只有一個人最不在意,便是慕容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