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眼里是如此的詭異,他顯然也是察覺到了什么,對于莫無念的話道:“真要你寫出狂字來,你可能會多寫出兩筆來!”。 話罷,他手指再落,也應他手的動作,無形中整個燕國的勢全部都加持在了莫無念身上。 “狂字七筆……剛剛好。”莫無念說著,喃喃自語像是說與自己聽。 洛天北聽不太懂,他只希望借著天地大勢不費他自身一絲氣力就能把莫無念給殺死。 也就如莫無念說的剛剛好,洛天北又借來的這些勢也剛好助他突破了問道歸一。 …… “爺爺,你說大哥哥會贏嗎?”小丫頭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幾丈外發生著那樣駭人的景象,嚇得瘦小的身子抖個不停,兩只毛茸茸的耳朵也是一抖一抖十分可愛。 “會贏的。”吳沐摸了摸她的頭,然后忍不住捏了捏她白皙瓷實的小臉蛋。 老叟見狀則是感嘆道:“其實贏或是輸,要遭苦的總是我們這些老弱病殘,用人族的話說,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是一個道理。”。 他倒不像個妖,很像凡人朝堂里那些品階不高、白胡子半把的老酸儒芝麻官,只是他這一張猴臉嚴肅起來,卻也惹人發笑。 顏白還依舊爬在地上,但沒了洛天北的壓迫,他也該站起來才對。也許……人一旦丟了某些東西,就是身體站起來了,也不是真正的站起來。 可看著那道黑色的身影,想起那張向來淡然的臉,又想起他與他古渡長河口時的一戰,他若有所思,面露苦澀道:“怎么什么事兒都得在那里呢……”。 最終,他緩緩抬起了頭,雖然一雙膝蓋還在地上跪著。 慕容修沒有一丁點擔心莫無念的意思,看了眼他做的那些紅通通、晶瑩如藝術品一樣的糖葫蘆,她拿起一串緩緩送入了嘴中,也就像他說過的一樣是甜的。 又看向那邊看莫無念專注的吳沐,她真正咬到山楂的時候,又覺得是酸的。 …… 也就與洛天北一樣,莫無念踏入問道歸一境也簡簡單單,整個過程還不超過一個時辰,不過前者是真的簡單,簡單到波瀾不驚,后者卻是驚天動地。 這落在洛天北眼里自然是不能容忍的事情,尤其他還覺得自己可能為別人徒作了嫁衣! “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洛天北認真看著面前的莫無念,也終于他那張臉上再也見不到幼稚,接著他話鋒一轉又道:“可自作聰明的人都死的很快!”。 在過去的歲月遺留至今的習慣里,一般修士見了他們這一族的人都會行以大禮,雖說不至三跪九拜,可也差不太多。 可就在今天,他看到了一個很“狂”的人,一個狂到對他身份沒有絲毫敬畏之心,從始至終他就只以一張表情來和你對話的人。 他突然不想殺莫無念了,他要像對顏白那樣,要他明白他是河里的魚……而是條咸魚,就該好好做他的魚! “最近遇到的半拉不活的人可真多……話也很多。”對于他的暴跳如雷,莫無念也認真思索了一會兒。 只不過他想的卻是最近都遇過些什么人,他忽然覺得陌九,齊言明,洛天北……這些人其實都有著一樣的特點,話都很多,很擾他清靜,讓他心煩! 洛天北雖不是話最多的那一個,可一定是讓莫無念最心煩、討厭的那個,加上他現在話也多了起來,他便更討厭了! 人都覺得情緒是最好控制的,但真正想著要去控制,只會任其發展,然后把自己改造成歇斯底里只會咆哮的野獸。 洛天北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雖然他極力的、竭盡全力的去壓制自己的情緒,可最終就像用一張最薄弱的紙張給自己防護,隨便一顆石子扔過來便爛的稀碎。 他直接開口罵道:“那我倒看看誰才是那個半拉不活的死人!如果你不是,那我就打你個半死!”。 話罷,他整個人身上的氣勢卻是反降了下來,到最后平靜到放在蕓蕓眾生中,他就是最普通的一員。 但這種平靜,也可以像是平靜大海要起浪的前兆,一旦起浪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迅猛和猛烈! 果然,也就是他隨意抬手間,天地忽然又暗沉了下來,原本打量在他那一方的陽光也消失不見。他一張本該幼稚童真的臉也變得猙獰起來! 轟! 一聲巨響,像是天降響雷,震得地上的人腦袋嗡鳴作響,一片空白!可卻未有雷落下,但怕是雷也未必有這么響!落下的是洛天北的手…… 那只手近在眼前只有幾寸大小,可遠在燕國方圓幾千里卻都盛不下這只手! 這只手也很重,重到就是有風生起它都給碾碎! 同樣的,莫無念也手中劍起,一道黑色劍氣劃破長空,驚得鳥獸驚走……就如放出了一頭肆意的饕餮巨獸,它察覺到頭頂上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阻礙了它的去路,立時狠狠撞在了上面! 刺啦!一聲聲音響起……這亦是平常最容 易聽到的聲音,你若拿起一塊布,用把剪刀將它扯爛,也能聽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