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莫無念無念覺得他真是討厭洛天北到了極致,即便是化身黑子,在那些塵封不可記起的記憶里也記得是有個人要去殺的。 至于為什么會如此討厭這樣一個人?他自己也說不上來,但也就好像天性使然那樣,食物鏈中的兩個極端,都是食肉者但兩方怎么都喜歡不起來,甚至討厭。 “能與我講講這一甲子歲月來的事情嗎?”他淡淡說著,聲音在空曠的山道上響起,眼神卻已向南方的方向飄去。 那是趙國京都的方向。 恢復了記憶和修為,他自然也查探到吳沐和慕容修隱匿在暗處。 “其實……本姑娘我還是更喜歡黑子一些!”吳沐最先顯現了出來,想起黑子的儒雅隨和,她覺得莫無念這淡淡的語氣真的一點都不禮貌。 也雖然,他根本不知道禮貌的概念,也幾乎不曾對她禮貌過,常有的都只有說教一般的老氣橫秋。 不過人往往都是口是心非,總是喜歡說些假話來掩飾自己,她現在就是這樣。 就如很久以前他們剛剛踏上修行吵架時那樣,她說出了“黑子先生”身上各種的優秀品質,而把他貶低的一無是處。 她也還說得起勁,小腦袋越揚越高,像極了一只驕傲的小貓。 可輕飄飄響起的一句:“兩個都是我。”。 讓她無可奈何,也無力反駁,可隨即他看著她認真說道:“一甲子歲月修到陰虛境,很不錯。”。 聲音淡到就像沒放鹽的寡湯,但她聽了卻是一消心中所有的不歡而散,陰雨連綿的內心也立刻放晴。 為他認真說起了青州這一甲子歲月來的變化。 首先是趙國,現在完全成了青州正道的聚集地,當然這里面的變化是以墨塵閣為代表的正道,也值得一提的是幾十年前各宗門的大人物們沒有回來,墨塵閣儼然便成了青州第一修行宗門。 一致的是,大人物們沒有回來,無人解釋,也沒人去問,也或者是沒人敢問…… 至于不與墨塵閣為首的宗門,要么被刻意排擠,要么宗內就會隔一段時間出現魔道弟子,然后被打上魔道宗門的標簽,被其它宗門群起攻之! 亦沒有人會覺得這樣的巧合,它會是巧合…… 除開這些,青州一切太平,甚至太平的不像話,也似乎那次封印事件過后,青州靈力濃郁程度直接上了一個檔次,直接導致這近幾十年來有修行資質的人再過往上追溯上萬年加起來都沒有這么多過。 莫無念若有所思,郭取成與他說過他要為青州謀求來一個太平,想來現在是做到了。 但莫無念不覺得這太平會是真正的太平,他至今記得郭取成在說到“太平”時一點也不堅定,前前后后猶豫好幾次,這種感覺就像是你明明知道它是海市蜃樓,卻還要故作高深,要騙別人就得先騙了自己,實際自欺欺人。 “洛天北呢?”他看著她又問道,眼底閃起一抹殺機轉瞬即逝。 “不知道,一個甲子前我就沒見過他。”她搖搖頭接著又道:“對了,我爹傳來消息讓我們防不要再其他修士面前顯露自己”。 作為女兒也總是想念父親的,這一甲子間她也偷偷去過趙國京都幾次,可那處地方被羽化境的修士設了結界,只能遠遠看上幾眼。 一度間,她也以為他遭遇了什么不測,整日都是魂不守舍,一點心思都貪不到修行上,也就在三十年前,她才在傳喚符里得到了這么一句話。 不過寥寥一句,卻也透出了很多訊息,至少證明那些宗門們的大人物的生命是無憂的,也就像郭取成說過的他們要困住那些大人物幾十年…… 只是這幾十年是一甲子還是多少年?要知道只要不超過一百年,哪怕是九十九年它都可以算是幾十年。 這樣的一個幾十年勢必會改變很多東西,而流逝的時間也最能告訴人結果和答案,但它不一定是好的。 “趙國的那處結界還在嗎?” “十年前取了。” “我想去一趟趙國。” “啊?” 吳沐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覺得父親讓他們不要去接觸其它修士一定是要他們去預防什么的,有它的道理的。 “我想去一趟趙國,很多事情你坐以待斃,你連成為棋子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成為棋手。”莫無念始終盯著趙國的方向,臉上云淡風輕,但目光透出一些深邃。 她一點都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可要做些什么的話,不說事情撲朔迷離直接牽扯到羽化境那個級別的修士,他們現在的修為也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那……你打算怎么成為棋手?”她順著他玄之又玄的話氣呼呼丟下一句。 “我不會下棋,也不需要成為棋手,把棋盤掀翻就好。”他淡淡說著,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那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智商不高的人一樣。 她自然是小臉氣得通紅,柳眉皺起,一雙杏眼迸出幾點火星。 他也沒有去理她,只是目光盯著趙國,繼續思索著事情,他覺得他把事情想的也太復雜了,有時候該把事情想簡單 一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