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么說吧,我好像是個失憶的人!”。他倒也沒避諱就講了出來。 他說在杏葉林前方,也可以說是妖族聚集地 ,只不過都不是什么大妖,就是些連修為都沒有只開了靈智的小妖,過得是與人族一般凡人一樣的農(nóng)耕生活。 對于他來說,他其實根本沒有出生一說,他只記得某個早晨他昏昏沉沉起來,腦袋里一片空白圍著他的就是一群小妖。 他問那些小妖他的名字,他來自哪里……小妖們也只搖頭,就連他的名字“蕭三柱”還是小妖里面的一個長者給他起的! 在那里待了一段時間后,他就走出這里,走出十萬大山……在人族的地界一待就待了一百多年之多。 再后來……他就遇到了莫無念和吳沐。 “我對了……莫兄弟!吳姑娘!到了地兒之后,你的死活我就不管了!我說過把你們帶到,你們的死活我就不管了!”說著說著,還未至目的地,蕭三柱就把之前說過的話說了出來,顯得有些勢利,但接著他話鋒一轉(zhuǎn)又道:“但管吃管喝!蕭爺我還是可以做的到!”。 他嘴角勾起盡露輕浮,但言語里透著的情感卻又無比真誠。 “其實蕭兄是人或是妖,在我看來區(qū)別是不大的!你這個朋友我莫無念交了!”莫無念淡淡說上一句,但莫名又透著幾分豪爽。 “哈哈,是嗎?”蕭三柱聽罷,覺得以莫無念冷冰塊一樣的性子說出這些話,雖心奇怪,但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物以類聚 ,性子中都帶幾分執(zhí)拗的人成為朋友也沒什么該奇怪的。 再者原本他們就是萍水相逢的人,但經(jīng)歷過幾次生死后,陌生的人也會變得互相真誠起來。 又“風(fēng)餐露宿”似的趕了一個月路后,蕭三柱頭上頂著幾片杏葉帶著莫無念和吳沐走了出來。 在這期間,莫無念果然也感覺到林子的怪異之處 ,就是在里面修士的靈力會不斷流逝,但又不會恢復(fù),若是人一旦迷失在里面,遲早會以為靈力耗盡而虛脫死! 卻也不知這妖族的先輩到底是布的是什么陣?哪怕是他莫無念熟讀世間各類陣法,可一時間,他也無法具體從哪本古書秘籍上比對出來…… 但他向來亦不喜歡動腦,想不明白便也沒有去想,只是默默記下如何在這林子里走的路線。 也的確進到這里后,這里的世界與外面相比就像個世外桃源,有排得整整齊齊,圍滿了籬笆的平梁瓦房,也有來回縱橫的四通八達的小路,正通向遠(yuǎn)方開耕好的田地! 幾個小孩正在幾顆稀稀疏疏桑樹底下追逐打鬧,有幾個老叟則是齜著一口黃牙圍坐在一起下著棋。 不過仔細(xì)一看,這里的“人”與一般真正的人還有些差異的,有的長著獸耳,有的背后生有雙翼,有的則是頭上長角…… 一眼就可看出他們妖類。 “唉!大壯,那個人是……” “哎呀!是三柱哥呀!是不是帶好吃的回來了?” “胡說,胡爺爺和黃爺爺說了!三柱哥是人,走了就不會回來了!” “那兩個人呢?我看著怎么和我們不一樣呢?” 幾個妖族小孩看到蕭三柱后,沒有太認(rèn)生的意思,好似他離開一百多年,也就是昨天才好像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呦!大壯!二胖!四愣!還有小柱子!還沒把你三柱哥哥給忘了呀?”蕭三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也和那幾個孩子熟絡(luò)在了一起。 離開雖一百多年,但妖族的孩童生長的就要比人族孩子慢的許多,所以幾個孩子依舊是同他離去前一般的模樣,也當(dāng)然認(rèn)得他。 與往常不同,這抹笑容完全沒有了輕浮,笑得也就同這幾個孩子一樣。 但當(dāng)幾個孩子問起莫無念和吳沐是什么妖類?本體又是什么變的時?蕭三柱有些作難了,直接告訴幾個孩子他們是人族,肯定不妥,妖族和人族互相的排斥,歷來在哪里都有。 但也正因為莫無念和吳沐有曾經(jīng)都阿太贈給的蛟龍龍骨掩蓋了人族原有的氣息,幾個妖族孩子便也把他們當(dāng)作了妖族。 聽到這兩個問題,吳沐也是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眼中露出小狐貍一樣的精明:“嘻嘻……那位大哥哥呢,其實是豬頭變的!”。 她指著莫無念,心中生出許些惡趣味,想起初遇蕭三柱他豬頭的模樣,便隨口胡謅到了莫無念身上。 而她自己同時也在想,該為自己安排一個怎樣的巧妙又美麗的本體,如百靈鳥,又或是傲嬌的小貓時,莫無念則看著她一字一句道:“這位姐姐,她是狐貍變的。”。 聽聞這話,她初時沒覺什么不妥,但莫名想到“狐貍精”三字,她就要立時炸毛起來,但又想到小狐,她內(nèi)心生氣的怒意又消失了一大半。 幾個小孩子聽完,卻是更加疑惑了,因為他們想著莫無念和吳沐該是妖類,就該是有妖族的特征的,但圍著二人找了一圈,他們也沒找到豬耳朵、豬尾巴,又或是狐貍耳朵、狐貍尾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