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抱負-《九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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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成永遠都無法忘記,在過去上任國主失蹤,幾位族老也跟著消失的往后三百年時光,他一個人是怎么抗過來的。
他修行的比以往跟刻苦,但修行境界就是卡在隕墮落境一百年的光景沒有起色,在這樣的境況下,有三個宗派嗅到慕容家有衰敗之勢后開始蠢蠢欲動,雖然每年進貢給梁武城的供奉一份不少,但來者的身份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低。
從一開始的宗主級別的人物到長老級,到最后干脆就是幾個稍稍有些修為的普通弟子。這樣不重視的態度,無意就是對梁武城慕容家最大的藐視。
偏偏那時慕容成的修為比起這三家任何一家宗主都要差那么一些,為了保全慕容家,他整日對著他們也只能低眉順眼。
甚至于到后來,為了穩住這三家……他將三家收到的供奉都褪了回去,甚至還舔了許多禮物一并送回,如今說出來就是奇恥大辱。但更過份的便是這三家宗門得了利之后,越發不把梁武城放在眼里,儼然在自己地盤上是地頭蛇不說,更對著整個玄真都指手畫腳起來。
誰又曾想到如今這風光、行事大開大合的玄真國主當初也曾卑躬屈膝過?為了慕容家 更為玄真他又一次對著三家宗門委曲求全。對著他們的行事作為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將所有的屈辱與孤獨潛藏在心里,無法向人訴說,更沒人替他排憂解難!在面向著三家宗門時,他就像是具沒有思想的傀儡,只有回歸到修行時他才覺得他又是自己了。
又這樣忍了一百年之后,他接觸了禁忌,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但也一手造就了更大的錯誤……
但如今在他看來,這些錯誤固然是錯,但沒有這么些錯也決計不會到他理想中想要的成功。
他渾身上下都是戾氣,一雙眼睛卻格外清澈清明,好似對于錯的事情他都分得清,他對著莫無念又恭敬行了一禮道:“前輩!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差插手,等我把眼前這零零碎碎都處理了,再與你來敘舊!”。
“你其實不必向我交代什么,你該交代清楚的是你慕容家的人,他們會怎么想?又或是這玄真以后的后來人?你們慕容家又怎么向他們交代?”莫無念目光平靜看著他,語氣平緩。
但每一個字講出來,又如注入鉛一般沉重,一字一字累壓在慕容成的心上……當下他可以把一切的序列痕跡都抹除的一干二凈,可若干年后,后來人查證起來這段歷史,他又如何交代?
言語雖沉重,但有些答案他卻早想的明明白白,幾乎沒怎么猶豫他道:“前輩說的我都懂。而且這就是個沉重的話題。不過也隨后來者怎么說吧,我只希望以后的后來者能記得我建立給他們都福澤就好。”。
他不在乎以后的以后,他化為塵土別人會怎么評價他,他在乎的是他活著的時候,或者說是他不再碰血腥后,構建出的玄真會不會讓后來人滿意!
他更知道他罪孽深重,在過去很長一段歲月里許多凡人直接或多的是間接都死在了他手上!若有可能他也自當自裁向整個玄真謝罪……但他知道他不能,他若死了大廈將傾,玄真頃刻間土崩瓦解,他相信蠢蠢欲動的宗門任何時候都有!
現在這些宗門都臣服于他,更多是忌憚他的修為。
“可問題是,他們現在就要你這個家主給個交代。”莫無念似乎有些不依不撓,并不打算輕松就把這個話題撇過去。
慕容成看向遠處幾個慕容家子弟的眼中,帶著疑惑、失望、驚恐……好幾種情緒雜糅在一起表露在臉上,也不管他們是迷茫著,彷徨著,又或是奢求著,他們對他這個家主表現出最多的就是失望和不解。
“家主……雖然不懂你和莫道友說的是些什么,但我玄真,我慕容家治世理念什么時候是這般蠻不講理,咄咄逼人了!你就要把這所有人都殺死?”
“要是家主非要殺他們,還有請給我慕容惑求一個解釋!”
“還有我慕容圭!”
一個又一個的慕容家子弟單膝跪在慕容成面前,頭顱卻揚起,眼神赤誠看向他。任憑慕容屠見了,這么罵他們,他們都不為所動!
這就在慕容成眼中本是一群孩子的人,一時之間,慕容成對上他們的眼睛有些欣慰,但也有些作難,他身上所透露出的陰暗,實在和慕容家這些子弟難以相融到一起。
“我不會向你們解釋什么……你們該知道,我做的這一切是為了慕容族,更為了玄真!”慕容成露出強硬,揮手間抓了一把颶風就要把聚在他面前的慕容家子弟給吹離此處。
緊接著,他對著前方輕輕拍下一掌,立時又是一陣地動山搖,一只巨大灰色掌印憑空從出現,遮天蔽日取代原有的天空,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上。
隨著掌印緩緩
落下,立時在其掌下有罡風生了出來,像是混雜著數把刀子,將山谷的四壁切割的溝溝壑壑……更加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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