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后,紅鳶也心灰意冷的離開了寧武鎮,不知去了何處。 宋靜書忍不住有些嘆息,“紅鳶這命運,也著實有些慘。” 先前一顆心都放在周友安身上,愛而不得便與宋靜書開始了你死我活的爭奪。 而后,又不惜跟來了寧武鎮,非要弄個飯香樓出來,與宋靜書一爭高下,最后卻以慘敗收場。 好不容易看上個男人,本以為是她的靠山,卻不曾想竟是個卷走她所有家產、最后還慘死的豬油渣。 紅鳶的錢財被這個男人全部騙走了不說,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如今再一次失去了……將來,紅鳶也再無法生育,說起來這命運還真是有些凄慘。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想起紅鳶曾經那般對她,宋靜書也恨得牙癢癢。 “那如今,紅鳶去了何處可知道嗎?” 她問道。 周友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關心這事兒。 反正,紅鳶也對宋靜書無法再造成威脅了,周友安便也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宋靜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后又忍不住道,“之前紅鳶不是還幫你打理鋪子多年么?說起來應該也不是個不會經營的,可沒想到飯香樓竟是會賠的血本無歸?” 這就有些……奇怪了。 難不成,當真是紅鳶時運不濟嗎? 瞧著她一本正經的分析這個問題,周友安不禁輕笑一聲,“因為,她的對手是你啊。” 他家娘子這般強大,誰會是她的對手? 聽出周友安言語中的自豪,宋靜書也莞爾笑了起來,“你說的不錯,我宋靜書就是天生的,白蓮花天敵!” 不管是張月娥,或者碧珠也好,還是紅鳶也罷,甚至是陳鳳云。 在她宋靜書面前,通通都是渣渣! 張月娥已經被亂棍打死了,碧珠如今落得個活死人的下場、紅鳶也是下落不明。 而陳鳳云,此生都別想登上楊威正室夫人的位置,生下的孩子也永遠只能是楊府的庶子……對于陳鳳云來說,這怕是此生最痛苦的一件事了吧。 可見,做人當真不能太陳鳳云啊。 否則,誰也不知將來會是怎么樣的一個下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