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歸倒計時127:00:00. 傍晚。 即將入夜的時刻。 天氣晴朗,半山莊園的上空,夕陽映照著火燒云從遠方連綿而來。 李恪一邊收拾桌子上餐具一邊說道:“先生,今晚父親就會帶著其他人,一起來給您行拜師禮了。” 慶塵躺在躺椅上,他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便沒有多做回應。 從他發現甬道之秘已經泄露開始,他就一刻都沒踏實過,生怕從里面鉆出來點什么怪物把自己給秒掉了。 如果不是李恪來做飯,他這會兒恐怕還在甬道入口處的臺階上坐著呢。 李恪見先生并不在意此事,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這時,半山莊園里正有一大隊人浩浩蕩蕩的往秋葉別院走去。 為首者,赫然便是李恪那位執掌樞密處的父親。 李云壽。 有好奇者跟著打量,卻發現樞密處的好幾個機要參謀都跟在隊伍里面。 隊伍中,仆役們抬著紅色的拜帖與茶具。 那些觀望者都愣住了,這些可是李氏舊規中,行拜師禮的東西。 眼看著隊伍往秋葉別院去,難不成是李氏那些后起之秀要正式拜師了? 這可不得了,如果李束等人拜師,那么,那位教習的輩分可就與李氏二代平起平坐了,那是有參與家族會議資格的! 那些曾經縱容孩子睡懶覺的家長們,此時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有人趁著隊伍還沒到秋葉別院,事情還沒成定局,便趕忙來到隊伍前面,與李云壽小聲說道:“大哥,之前是我一時糊涂,容著孩子睡了懶覺。要不你處罰我吧,但是一定要把你侄子給寫到拜帖里啊。” 李云壽看了對方一眼:“我給你們留了兩天的時間,但凡你認錯態度稍微認真一點,也不至于在這里找我求情。你還是沒有明白,這件事情的主角,是那位秋葉別院里的先生,跟我沒關系。” 那求情之人苦著臉說道:“大哥,老爺子知道你如此不念兄弟之情嗎?” 李云壽站定,連同他身后的隊伍都停了下來。 這位李氏樞密處的大人物,凝視著面前的同父異母親弟弟:“本來想明天再給你說,老爺子讓你們一起去抱樸樓前面領鞭子去,今天如果我徇了私情,明天我也得去領鞭子。” 領鞭子是家法,然而那位老叟已經十多年沒動用過這種規矩了,以至于大家已經漸漸遺忘了這件事情。 求情之人臉色一白,他如今也是李氏中的掌權者,雖然不如李云壽、李長青這般風光,但也是要臉面的人。 這要是明天跪在抱樸樓前領了鞭子,以后可怎么做人? 然而他很清楚,他逃不掉。 …… …… 下一刻,隊伍已經來到秋葉別院門前。 李云壽輕輕敲門:“李云壽帶李氏子弟前來遞拜帖。” “請進吧。” 秋葉別院里傳來慶塵清澈的聲音。 李云壽當先往里走去,不知為何,他只覺得少年身上有著一種莫名的氣場。 饒是李氏這么大的拜師陣仗,面前的少年卻神色絲毫未變。 但是誰都不知道,李云壽并非第一次見慶塵了。 慶塵也打量了一下這位中年男人,卻見此時劍眉星目,兩鬢斑白。 但明明應該身具銳氣的一個人,卻格外溫潤,仿佛9月的秋風,剛剛涼快下來,卻又帶著陽光里的暖意。 李束等人也跟著進了秋葉別院,只是這些軍中精銳看著那躺椅上的少年,忽然愣住了。 他們知道自己回來是要拜師,學習正統修行之法的,但他們沒想到自己要拜的師父,竟然如此年輕! 這是師徒第一次見面,在此之前李氏從軍中歸來的子弟們簽了保密協議,沒有私下里來秋葉別院見先生,也沒有跟其他人打聽過,就默默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驚喜。 結果沒成想,等來了一個驚詫。 李束今年二十六歲了,他們這批軍中精銳里,最小的也都二十四歲了。 而慶塵呢?他們隨便看一眼便知道,這位師父怕是連二十歲都沒有。 而且,這位先生怎么看起來一副很疲憊的樣子,這真的是修行者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