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于是…… 宋鴻兵還是在錢進手里! 他路上已經做好打算了,自己進入治安所肯定咬死不承認犯罪,就說今晚來找錢進問點事結果被栽贓陷害了。 可是等他被拖到治安所門口的時候,里面兩個紅袖章迎出來對錢進就點頭哈腰: “錢總隊你怎么來了?” “這還抓了個人?錢總隊威武,咱們治安隊全靠你的帶領才行。” 宋鴻兵的計劃戛然而止。 他轉身想跑卻被張愛軍一腳踹在門口的柳樹上,樹杈上的積雪簌簌落下,蓋住了他褲腿上結成冰碴的尿漬。 錢進進入治安所烤火。 兩個治安員捏著拳頭開始審訊宋鴻兵。 今天是五隊隊長石振濤帶著一個叫黃旭日的青年值班。 他們兩個都不愛說話,特別是石振濤更是沉默寡言,有什么事先動手,信奉拳頭底下出真理的行事準則。 兩拳頭砸上去。 宋鴻兵意志垮了:“錢進我剛才有一點沒說實話,我不是被開除了,我是被免職了。” “你別讓我留下案底,我不能被開除啊。” “我求求你,你放我走吧,你放我走,以后我肯定讓所有人都服你、都聽你的,你要是不放我走,我真有辦法讓他們跟你對著干……” 錢進問兩人:“你倆是沒吃晚飯嗎?要不然我給你倆準備個夜宵?” 石振濤悶著頭,跟四十年老光棍新婚夜碰上了個小黃花似的,摁著人專心致志的使勁懟。 宋鴻兵是個軟蛋,挨了幾下子硬的老實了: “別打了別打了,我承認,是,我前兩天趁著錢進和朋友去崔虎科長家里的時候,我拿刀子豁了他倆的輪胎……” “我今天晚上想來偷自行車,我尋思今天下大雪,等他們樓里人都睡覺了,用鋸子鋸開鎖,然后推著車直接去黑市賣掉,下雪掩蓋痕跡,神不知鬼不覺……” “錢大隊你放我一馬,我肯定報應你不是報答你,我報答你!” 錢進看到筆錄出來了,就讓他簽字按手印。 宋鴻兵看著紅彤彤的手印,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錢進拍拍他的肩膀說: “你別怪我,宋大隊,我是治安突擊隊副隊長,我的工作是有紀律的,那就是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 他又對石振濤兩人說:“你們刑訊逼供嫌疑人是違反紀律了,回去一人寫一份檢查,下次不準再這樣了哦。” “你們大晚上值夜班挺辛苦,那什么,我家里正好燉了個雞湯,給你們倆送個雞湯過來下碗面暖暖身子。” 他家里自然沒有雞湯。 可是商城里有各種罐裝雞湯,他回去買了幾罐出來倒在鍋里加熱,親自給兩人送了過來。 這雞湯都說是無添加,然而那香味饞的黃錘一路流哈喇子,鮮香可口的不像話。 錢進懷疑廠家撒謊了,這是無添加出來的味道? 香味同樣讓石振濤兩人流口水,下進掛面之后,熱乎乎的湯水軟乎乎的面。 兩人圍著爐子吃的就一句話:“哎真香!” 這么一折騰都快午夜了。 錢進打著哈欠回去睡覺。 一覺到天亮。 外面錚明瓦亮。 他推開窗戶一看。 其實太陽還沒出來或者說夜晚沒結束,只是暴雪過去了,月亮出來了。 月光照在皚皚白雪上反射著銀光,讓人感覺天亮了。 外屋的張愛軍還在打呼嚕。 錢進一時之間睡不著了。 他感覺了一下自己身體里那充沛的生命能,覺得自己暫時用不上邱大勇給的老山參,索性送進商城看看價值。 這年頭養殖人參還沒有出現,所以他手頭上的肯定是野生人參。 再一個邱大勇說是大興安嶺里的百年老山參,錢進不知道他有沒有夸張,但從外表看確實是好東西。 這根山參是干貨,主根粗壯呈人字形,表面密布螺旋狀橫紋,紋路多且細密卻很清晰 它的須根保持的很好,柔韌細長,數量不多,稀疏分布在四周,上面有小珍珠點似的突起。 燈光照在上面,將表皮照成了黃褐色,頗有光澤,竟然跟人皮膚中的油性皮膚似的。 錢進不懂人參這種東西,前世在網上看有人說它有藥效是假的也有人說老祖宗用了幾千年結果還不如你個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懂的多。 但他感覺自己手頭上的人參是好東西。 不需要任何專業知識,很直觀的說就是,這老山參讓錢進特別喜歡,下意識的喜歡。 另外一種能給他類似感覺的是黃金! 錢進認為,如果說是這樣的老山參拿到現實去給人看,肯定沒人會當著面說它‘沒卵用、虛假宣傳、全是炒作’。 這么想著老山參進入商城: 野山參·84年參齡·興安嶺寒溫帶原始森林特產參種·71.22克,990000。 錢進撓撓頭,認真的開始數位數。 嗯。 沒錯,九十九萬! 這看起來跟個老梆子似的的東西價值99萬。 他很平靜的把人參下架拿出來看,又重新上架。 這次他滴了眼藥水才去看的。 9后面四個0。 沒毛病。 九十九萬! 錢進躺在床上知道事情大條了。 他這下子更睡不著了! 自從上次將存款全買黃金打造了個金箱子,他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大額進項了。 不過他不著急,畢竟他不急著用錢,等明年改革開放了他有的是地方可以四處去搜羅值錢物件。 可他沒想到。 沒想到明天和意外竟然是意外先來了。 意外的暴富起來了! 這99萬來的相當突然,它沒讓錢進做好心理準備,硬生生就懟了進來。 把人懟的心砰砰亂跳,渾身酸軟無力。 原本不算寒酸的商城存款,一下子變得豪橫了! 錢進索性打開窗戶吹冷風。 老祖宗真是說的對啊,贈人玫瑰,手有余香。 他一個善意改變了邱大勇等人的命運,邱大勇用百萬級別的資金回報了他。 冷風一吹,冷靜了。 錢進沒有著急把老山參賣掉。 從價格上就能看出它的珍稀和珍貴,而這還是收購價呢,以商城這二道販子的尿性,如果上架以后價值指不定翻到哪里去。 這種老山參確實是寶貝。 所以他決定先留下來,除非著急用錢買黃金或者其他昂貴商品,否則沒必要賣掉它。 錢進將老山參上架,開開心心鉆回被窩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后面好像有人在叫他。 他沒反應過來,懶洋洋的沒說話又繼續睡。 然后額頭開始溫熱。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魏清歡恍恍惚惚出現在眼前: “錢進、錢進,你感覺怎么樣?能不能坐起來?我需要送你去醫院,你現在發燒的很厲害!” 錢進感覺自己心跳的很快。 他握著魏清歡的手放在胸膛,開玩笑的說:“原來是發燒了,我還以為是見了你所以才心跳這么快。” 魏清歡不好意思,說:“你是感冒啦。” 錢進問:“那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感冒嗎?” “因為著涼了呀。”魏清歡說。 錢進搖搖頭:“不是,因為你讓我失去了抵抗力。” 魏清歡想笑,最后板著臉說:“你燒糊涂啦,說什么胡話!” 她溫柔的給錢進揉了揉胸口,又扶著后背坐起來,去倒水用勺子舀起,輕輕吹過后給他喂進嘴里。 小湯圓摟著黃錘站在里屋門口驚恐的看著他。 錢進用沙啞嗓子笑問道:“怎么了?姑父變得嚇人了?” 小湯圓突然哇哇大哭:“姑父你是不是要死了!” 黃錘用腦門頂她下巴蹭了蹭,以此安慰她。 錢進一聽這話好懸沒有眼前一黑。 魏清歡更是頭一次在錢進面前對小胖丫發火:“你個熊孩子瞎說什么呢?不許胡說八道!” 小胖丫哭著說:“我我媽媽就是這樣,我媽媽,嗚——” 魏清歡面色復雜的嘆了口氣。 她拉開抽屜摸了幾塊奶糖給小胖丫:“去找一二三四哥哥玩,姑父是感冒了,跟你媽媽不一樣,你別哭了。” 再哭她也要哭。 其實她也害怕。 錢進先前都燒迷糊了,還是酒精擦額頭、擦胸口,擦了一下后才好轉。 張愛軍和魏雄圖在外間面面相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