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魏清歡走出來說:“你倆挺大的老爺們,都愣這里干什么?” “大軍哥你去找魏主任緊急預支點塑料布,把窗戶給封起來,這窗縫漏風呢。” “哥你去給你妹子請假也給你隊長請假,估計他三五天沒法去上班……” 她干脆利索的指揮,將幾人安置的井然有序。 四小得知錢進躺在床上不會動彈了顧不上穿鞋砰砰砰跑下來。 魏清歡手一揮,讓他們穿好衣服帶湯圓去堆雪人打雪仗。 錢進感覺自己跟陽了似的,確實燒的挺厲害。 軍大衣裹著兩床棉被仍止不住打顫。 他往窗戶看,這時候才意識到昨晚雪停了以后有多冷。 窗欞結著半指厚的冰花,北風順著墻縫往里鉆,并不猛烈,卻寒意深濃。 魏清歡先給他喂水,又拿出水銀體溫計給他測了一下。 “三十九度呀。”女老師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她將冰涼的手指搭上錢進額頭,手上有姜片味道混著雪花膏的甜:“燒成這樣不能在家里呆著了,我們得去醫(yī)院。” 錢進倒是感覺還好。 主要是他有過陽了的經(jīng)歷,就擺擺手低聲說:“我沒事,自己有數(shù)。” 魏清歡瞪他一眼:“這時候還硬挺著,當自己是煉鋼爐?” 錢進咳嗽一聲,一勺水立馬出現(xiàn)在唇邊。 他喝下水笑道:“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真有數(shù),你別擔心,先讓我在家里好好靜養(yǎng)一下,要是體溫繼續(xù)攀升咱再去醫(yī)院,好吧?” 魏清歡想了想,只能點點頭:“外面風很冷,先不出去也好。” 她給錢進掖好被子,回204帶著鐵簸箕回來收拾了煤灰。 隨后火星子開始在爐膛里噼啪炸響,火焰燃燒,映得她鼻尖沁出細汗。 隨著爐子升起來,姜湯的辛辣味開始彌漫。 魏清歡背對著他攪動小鍋,蒸汽氤氳中,毛衣勾勒的腰身被爐火照耀得玲瓏有致。 很快她端著搪瓷碗坐到床頭。 姜湯浮著金黃的蛋花,底下沉著去核的紅棗。 魏清歡舀起一勺吹了吹,腕上的手表順著小臂滑落,露出截瑩白如玉的腕子。 “領導請張嘴。”她板著臉下命令,小勺卻體貼地斜了四十五度,正好貼合錢進嘴唇。 一勺一勺的姜湯喂完,張愛軍帶著透明塑料布趕回來。 魏清歡又回去找了圖釘,跟張愛軍一起配合著對窗戶進行密封。 窗外的雪光很亮,給她鍍了層毛茸茸的銀邊,垂落的馬尾辮隨著動作輕晃,錢進看的心神安寧。 自己現(xiàn)在可比陽了時候爽多了! 他臉上被魏清歡跟美容養(yǎng)顏似的貼了一層姜片,又喝了滾熱姜湯,感覺精神好了一些,腦子也清明了一些。 顯然他昨晚折騰的太狠了。 又是穿單衣追宋鴻兵,又是扭送宋鴻兵去治安所,又是凌晨開窗吹冷風。 結果出來個重感冒。 這真是no·zuo·no·die了。 得虧他來到77年總干活鍛煉的身體素質很好,否則這次有可能直接被送入火化爐。 204的蜂窩煤爐子被抬了過來,窗戶被封門緊閉,兩個爐子一起燒旺,屋子里很快暖和起來。 魏清歡褪去衣服,露出藕荷色棉布襯衣。 她蹲在爐前搗騰火焰,火光照得耳垂上的爛銀墜子忽明忽暗,照的她身影越發(fā)妖嬈。 又是一口鍋坐上去,這次熬出來的是瘦肉粥。 粥里有黃綠白菜葉,是最嫩的那種。 她一邊給錢進喂粥一邊無奈的感慨:“要是有皮蛋好了,我做的皮蛋瘦肉粥不太腥,你會喜歡的。” 錢進說道:“只要你做的,我都會喜歡。” 黃錘打了個哈欠拱開門出去。 魏清歡急忙關門回來就笑:“狗都聽不下去了。” 吃過飯后她又開始張羅藥。 兩家都沒有感冒藥,魏清歡穿上棉襖圍上圍巾去買藥。 錢進這邊商城有的是針對重感冒和發(fā)燒的特效藥,尤其是布洛芬,這東西很厲害且沒有副作用。 但他只是感冒,這年頭不至于連個感冒都對付不了,于是他就安心的等待魏清歡回來。 等了好一陣外面?zhèn)鱽砟_步聲,快卻輕柔,像昨夜的暴雪落在琴弦上。 門推開女老師快速閃身進來以盡量減少寒氣的涌入。 她摘下圍巾抖落樹梢落下的雪花,露出的鵝蛋臉鼻尖凍得微紅,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冰晶。 外套脫掉,露出的腰肢比西洋建筑的尖塔還纖巧,錢進側身看的津津有味。 魏清歡拿出藥物,自言自語說:“先吃安乃近。” 一直沒出汗的錢進聽到這話愣是出了三分汗水。 安乃近? 傳說中血條降低到20%一顆藥下去恢復到99%但將99%鎖定為血條上限的神藥安乃近? 他還不如剛才把布洛芬弄出來呢! 大藥片子送到他跟前。 溫柔的眼神就在后面。 美人恩重情更濃。 錢進只能吃下去。 魏清歡又買了酒精回來,她找了一團棉花,反手在腦后扎辮子:“輪到我給你按摩了。” 她給錢進脫上衣,從額頭、腦后到前胸后背,用酒精棉球使勁的搓。 錢進歪頭不動。 如同死魚。 只有眼睛死死的盯著魏清歡俯身時的領口。 密封的屋子里兩臺爐子全力燃燒,并且又煮紅糖姜茶又煮粥,現(xiàn)在還有一個爐子上煨著小米粥,屋子里很熱,所以魏清歡便只穿一件棉襯衣。 或許是這年頭女性少有專屬內衣,或許是冬天有厚外套遮掩用不著內衣。 總之。 很好看。 特別是此時下垂中,錢進看了以后明白了鐘乳石這名字的命名多貼切。 渾圓碩大又潔白。 魏清歡很努力的幫他擦拭酒精,隨著她身體搖曳,時而潔白無瑕,時而晶瑩剔透。 魏清歡偶有所感猛然驚恐起身。 錢進突然說:“小魏老師,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不適合談戀愛。” 魏清歡頓時把什么感覺拋到了九霄云外,心頓時提起來了。 錢進繼續(xù)說:“適合結婚!” “等我病好了就去領證,不等高考結束了,病好了就登記結婚!” 女老師的心又落回肚子里。 她仔細蓋著被子喜滋滋的說:“你這么容易就被感動呀?我才照顧了你一會呢。” 錢進翻過身來看看被子,又側過身去。 魏清歡擦拭手,又端來紅糖姜水:“你得多喝水,我問了大夫,感冒發(fā)燒必須多喝水,只要多喝水就好的快。” 錢進此時很喜歡喝水。 因為只要張嘴就行了。 但喝完水他突然問:“喝水多了肯定想撒尿,那么問題來了,我感覺我現(xiàn)在沒法出去上廁所……” “我給你去借個尿壺用。”魏清歡扭頭看窗外說。 錢進說道:“不是,你聽我說完。” “我感覺我現(xiàn)在渾身很軟,沒法自己尿尿……” 女老師急忙說:“我讓劉家老大老二來扶著你——你可別瞎想,咱們還沒領證,領了證、領了證也不行!” “你個混蛋!” 她看錢進哈哈笑,便知道自己被調戲了,舉起手爬上床去拍他。 錢進一看有此良機還等什么? 直接把姑娘給摟到了懷里。 魏清歡試了試他額頭,松了口氣:“有點退燒了,比我早上進來那會好多了。” “你別鬧了,再睡一會,大夫還讓你多臥床休息。” 錢進硬是睡不著!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了,又被面香喚醒。 他扭頭往外看。 魏清歡背對著他在案板前揉面。 圍裙系帶在纖細的腰間打了個蝴蝶結。 她踮腳取櫥柜上頭放的香油瓶時,露出一截白皙的纖腰。 香油瓶稍微高了點,她幾次踮腳夠不著,便跳起來去拿。 像雪地里蹦跶的小白兔。 不對,是大白兔! 錢進枕著手臂開始暢想美好生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