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雖然知道滿崽去送年祭應該不會有什么差池。 但是看到杜雙伶真的跟張宣回家時,還是在杜克棟跟艾青兩口子的護送下來了張家時,阮秀琴別提多高興了。 三步作兩步,兩步作一步… 阮秀琴疾走出大門,一把拉著杜雙伶瞅瞅,笑逐顏開。 這多年了,張宣很少見親媽這么快樂過。 “姨。” 杜雙伶被阮秀琴直直地眼神盯得害羞,但內心是非常激動的,沒有什么能比得到未來婆婆的高度認可更好了。 認識這么久,杜雙伶一直覺得阮秀琴是那種最好相處的長輩,性子隨和,待人真誠,不會讓人添堵。 所以別個擔心的婆媳關系,在杜雙伶眼里,這問題是不存在的。 見女兒這么受歡迎,艾青今天難得的沒擺高架子。 圍著別墅轉一圈就問阮秀琴:“家里還有野豬肉嗎?” 阮秀琴說:“有。” 艾青又問:“干菌子呢?” 阮秀琴說:“也有。” 艾青點點頭,“晚餐我要吃這兩個菜。” 阮秀琴笑著頷首,答應了。 沒法不答應啊,這是兩人幾十年以來最融洽的一次交流了。 張宣把杜雙伶拉到楊蔓菁跟前,得瑟說:“呢,喊嫂子。” 楊蔓菁語噎,但礙于周邊這么大人在,還是非常給面的喊:“嫂子。” 見楊蔓菁這副乖巧的模樣,張宣心里舒爽極了。 小樣兒,還真以為我治不了你么? … 下午四時許。 老張家的浴缸裝好了。裝了兩個,張宣臥室里一個,外面一個。 裝浴缸的人剛走,十字路口又來了兩人。 張宣打眼一瞧。 哎! 這,這不是是隔壁鎮的兩個小學老師么? 也是被二姐害了的苦主啊。 人家的兒子被自己二女兒拐跑了,阮秀琴心里一直非常愧疚,端杯茶就給人道歉。 兩老師是少有的通情達理之人,不但沒有責怪阮秀琴,還反過來安慰她。畢竟站在父母的角度,大家都是苦命人來著,誰也不比誰好過。 兩老師今天是特意抽身來打探消息的,當得知張家也沒有任何關于張蘭的消息時,一臉唉聲嘆氣的,極其沮喪。 那副凄慘的模樣,看得人心塞。 阮秀琴留兩人吃晚餐,兩人堅決拒絕了,抬腿就走。 幾次拖拉硬拽,誠心誠意挽留吃飯,但沒用。 最后也是沒了辦法,阮秀琴看一眼歐陽勇,后者立馬會意,送兩老師回了隔壁鎮。 想著天色確實不早了,家里還有很多事要做,這次兩老師倒沒矯情,坐上了車。 目送摩托車遠走,阮秀琴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 別個心里苦,別個心里惦記兒子,她何嘗不是一樣呢? 都是從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要過年了,也不知道二女兒在外邊過得好不好,有吃沒,有穿沒,有沒有被人欺負? 甭管張蘭多任性,犯了多大錯,但此刻的阮秀琴早就把這些拋到九霄云外了,只希望女兒過得好。 其實張宣隱隱約約明白,阮秀琴同志對自己偏心不假。但對那二姐,其實也是偏心的。 有時候他想想都覺得莫名糊涂,人呀,有點可悲。 就拿上輩子來說吧,阮秀琴最偏寵的兒子和二女兒都生活在城里,阮秀琴又不愿意去城里過日子,每年團聚的時間總是有限。 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任勞任怨聽她使喚的,晚年給她做飯吃的,給她梳頭發洗衣服的,陪她嘮嗑散步的,反而是最不受寵的大姐。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不受寵也是相對張宣和張蘭來說。阮秀琴對子女的愛,甚過了愛她自己。 阮得志和杜克棟閑的沒事,兩人相約去后面竹林挖冬筍。 沒見過稀奇的楊蔓菁也興致勃勃地跟了去,但很快又獨自回來了。 張宣問:“你怎么不看了?” 楊蔓菁一臉郁悶道:“楊叔叔都挖二十多根了,我爸一根都沒挖到。” 聞言,張宣和杜雙伶相視一眼,差點笑出了聲。 晚飯菜好,人多,熱鬧。 今天桌子上雖然有很多長輩在,但杜雙伶的“回門”身份,注定了她是主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