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吃的時候端上來一點,其實做的時候都給大家帶份了。 鏡頭外面,姚遠和張茵就端著個小碗,拿著勺吃西瓜露,張茵吃了幾口,品了品,忽道“這不就是西瓜果凍么?” “嗯,西瓜打成汁,跟瓊脂一混,凍上定型,再澆點砂板糖(梨膏糖)。說是老京城甜飲,其實就那么回事,重在手工操作,有人情味兒。” 西瓜露本來就是土法果凍,說這東西有多好吃,也不見得,但有時候人們追求這個,覺得特有格調。 日本是這方面的翹楚,一老頭用手捏個飯團,放片魚肉,叫壽司之神! 姚遠吃著,給于謙打手勢,于謙吃那茄子氽面是真嗨了,一大碗呼嚕呼嚕下肚,擦了擦嘴,看那倆人也吃好了,隨意起個話頭。 “潘潘今年19歲?” “嗯,85年生的。” “大爺是55年,整差30。” “可不整差30么……” 鄭秀生瞅了瞅桌面,吃的也挺快,笑道:“一大盤子全光了,這孩子挺好,她那一碗得有個六七兩,我看還能吃一碗么?” “能,能吃。” 潘潘不好意思道。 “哎,不用害臊,能吃有什么可害臊的,能吃是福啊,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一人吃二斤面,眨眼就餓。” “是是,那時候都能吃,大爺年輕的時候想過入這行么?”于謙問。 “沒有沒有,那會我15、16歲吧,上初三,眼瞅著要畢業了。當時有個說法,叫什么了解初中學業生的話思想,有天學校情就來了一幫穿中山裝的……然后有個老師,跟我父親關系特別好,就說里面有個人是京城飯店的,你想不要去?我也不懂,我問京城飯店來干嘛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