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在南邊的局面很不好,這個馮紫英似乎一下子就成了牽動千頭萬緒的一個重要人物。 其父現在手握大軍,當時的確考慮過,如果將馮紫英綁了做人質,逼著馮唐反叛或者按兵不動,也許是一個不錯的著手之處。 但之前考慮太簡單,這馮紫英身邊人太多了,根本靠不上邊,連行刺都艱險萬分,遑論綁架。 要綁架他身邊的妻妾也許有可能。 只是綁架馮紫英妻妾毫無意義,他身邊那么多女人,其父怎么可能為一個女人而左右,那只會激怒對方。 現在伙伴這么驟然一說,似乎刺殺馮紫英也不失為一個選擇項了。 馮唐只此一子,殺了馮紫英,失了希望的馮唐必定無心打仗,而現在西北軍群龍無首情況下,牛繼宗和孫紹祖的機會就來了,甚至連那首鼠兩端的陳繼先也可能重新倒向己方,局勢就能為之一變。 當然他也知道這是一種最理想的狀態,馮唐會不會如設想那樣再無戰意,西北軍會不會亂成一團,陳繼先會不會重新反正,都是變數。 但是起碼這是一個值得一搏的機會,否則按照這樣的形勢下去,南京就危險了。 眼神慢慢堅定起來,鼠須男子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只要刺殺了馮鏗,馮唐的確有可能心神大亂而無心打仗,牛孫二位也許還能有一搏之力,拖到下半年甚至年末,局面未必就不會有變,值得一搏。” 見說服了伙伴,力主刺殺的鷹鉤鼻男子反而慎重起來:“只是就咱們兩人,要刺殺也很大難度,恐怕只能借重于這幫人攪亂局面了,他們能刺殺馮鏗當然是好事,但如果無法得手,咱們趁亂再行一擊,也許才有機會。” 鼠須漢子也贊同:“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咱們寧肯謹慎一些,務求一擊必殺,若是沒有機會,也不要冒然行事,留得有用之身,這去陜西還有千里,未必就沒有機會。” 篝火點點,沿著整個馬車群的外圍形成一個月牙狀的包圍圈,而且是雙重錯落,這樣要從外圍進來,便不可能成一條直線沖入進來,必須要繞過一堆篝火方能進入,這顯然是老手所為。 三五成群的漢子們都坐在火堆邊兒上歇息著,說著話,一邊四下觀望,即便是休息,也沒有忘了職責。 幾名警哨則或明或暗的撒在了外圍,要么隱身于灌木之后,要么匍匐藏身,也有就這么公開地佇立游走警戒。 現在還不是動手的好時機,馮紫英當然也清楚,敵人多半是要在下半夜睡得正香時才發起突擊進攻,但也不排除人家突發奇想地現在就要冒險一擊。 馬車車廂里不算小,當然要和床榻肯定沒法比,但也足以容納一二人休息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