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爺還惦記著北邊的戰局?”這南下幾個女人里,最能理解馮紫英的就是探春了。 江南巡撫在可能任何一個人心目中都是無上的美差,地位尊崇,手握重權,整個南直隸十四府四州,大小事務,皆可一言而決,但對于丈夫來說,這等日常事務沒有太大挑戰性的事務,卻非丈夫所愿。 從去年七月抵達徐州,八月到金陵,一晃就是十個月過去了,眼見得端午節將至,這南直隸被丈夫梳理的井井有條。 連遍及整個北地的戰火也只是在徐州和鳳陽境內有所波及,其他地方都是沒有多少影響,今年江南又是一個豐收年成,戶部都來了巡撫衙門查看,田賦不差,商稅關稅暴漲,戶部那邊喜出望外,直言吏部對江南的考核肯定是優上等。 可對丈夫來說,這卻顯得十分乏味,沒有一點兒挑戰性,那丈夫話來說,只有在女人身上折騰來發泄精力了。 迎春和惜春都懷孕了。 迎春的身子真是一塊肥田沃土,才來南京不到三個月,又懷孕了,而惜春也不差,緊隨迎春懷孕之后不到一個月便有了身孕,更讓探春和湘云酸澀無比的是,連鴛鴦也都懷孕了。 探春是知曉的,雖然鴛鴦早早就被收了房,但是平素侍寢的時候并不多。 這夜里三房都是安排停當,還是只有逢十休息那一夜才能輪到丫頭們,要不就是午間興之所至了。 可就這樣,也得要鴛鴦、金釧兒平分。 這般情形下,鴛鴦居然都能搶在自己和湘云之前懷孕,不得不說老天爺不公。 好在這些人紛紛懷孕,卻也給了自己和湘云更多的機會,像長房那邊惜春懷孕了,基本上就退出了,夜間相公基本上不是自己這邊,就是湘云那邊了,機會也多了很多。 現在探春就是盼著能在回京之前懷上最好能生下一男半女,若是先生下女兒,還可以抓緊時間再懷上一次,畢竟按照一任三年,相公也還有一兩年時間呆這邊。 “嗯,能不惦記么?”馮紫英捧著那對飽滿揉弄了一陣,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該起床了,今兒個徐州那邊要來消息,我也想聽聽,……” 這十個月風云突變,但是馮紫英卻只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站在一旁看著。 曹文詔和賀人龍的登萊軍在濟南肥城和兗州東平大顯神威,一戰破敵,陣斬白蓮亂軍二萬余人,這是去年十一月的事情。 后賀人龍更是瘋狂,率軍狂飆突進,一直將白蓮亂軍攆到鄆城,十二月初二,賀人龍一舉擊潰白蓮亂軍,在濮州水保寨活捉山東白蓮亂軍三匪首之一的高應臣。 山東白蓮首領徐鴻儒率領白蓮主力狼狽退到濟寧才算是穩住陣腳,但是南線這邊的劉白川從徐州一路勢如破竹,又在濟寧大破徐鴻儒部,迫使徐鴻儒逃往巨野,后徐鴻儒與高應臣殘部會和之后逃往濮州,最后逃入了大名府境,與北直白蓮亂軍會和,才避免了被全殲的命運。 雖然山東局勢一片大好,但是北直隸的局面卻是一波三折,先樂后苦,局面混沌不清,甚至有惡化的跡象。 袁應泰的不知兵在北直隸一戰中表現得淋漓盡致。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