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路風塵仆仆趕到家,丈夫黃正清正在沙發上看書,面前的茶幾上還泡了一壺茶。 簡單洗個澡,換身衣服,沈冰扯塊干發毛巾把濕漉漉的頭發包起來,然后坐到丈夫旁邊,問道: “正清,你聽說過一個叫關山x的畫家嗎?” 黃正清抬起頭:“關山x?老爺子客廳里那幅《紅梅》就是仿關山x的啊,是他請別人特意臨摹的。” 沈冰十分意外,老爺子這身份,客廳里掛的畫竟然是假的,她還是頭一次聽說,忍不住問:“那真跡在哪?老爺子這么喜歡,怎么不收藏?” 黃正清笑了下,“收藏不了,真跡在中華藝術宮。” 原來如此,難怪老爺子要請別人臨摹。 黃正清放下書,倒了兩小杯滾燙的茶,一杯給自己,一杯擺妻子跟前,順口問:“你今天怎么問起這事了?” 沈冰說:“我認識一個人,他拜了關山x為師,所以問問你。” “誰?” 黃正清來了興趣,“能拜師關山x為師,前途無量,是哪家的后輩?” 沈冰賣了個關子,又問:“聽伱這口氣,關山x想來很厲害咯?” “當然厲害,關山x是我國畫壇上的主流畫家之一,名氣非常大,京城人民大會堂的《江山如此多嬌》就是他的杰作.” 老爺子喜歡收藏字畫古董,黃正清從小耳濡目多了,自然也對這方面有一定了解,當即給媳婦科普了起來。 聽完丈夫的講述,沈冰才知道盧安能拜師關山x是多么重大的一件事,沉默半晌,中間端起茶杯小抿幾口,隨后放下杯子問: “正清你喜歡看報紙,最近有看到三幅畫拍賣出1000萬天價的新聞沒?” 黃正清說:“我這些日子一直比較忙,報紙壓了幾天,后來聽朋友有提起,還特意找了這幾天的報紙來看,中國能出一個這樣的油畫大師,是幸事。老爺子還夸贊說很了不起。” 說著說著,黃正清頓了下,開玩笑道:“對了,你說巧不巧,那畫家的名字也叫盧安,和婷婷看上的那個男生同名同姓。 要不是盧安還那么年輕,來自湘南農村,我都以為你女兒眼光這么好了,從茫茫人海中一挑就挑了個大畫家。” 沈冰聽了一直在笑,笑過之后就意味深長地說:“要是我告訴你,女兒眼光就是這么好,那個盧安就是這個盧安,你會不會信?” 黃正清怔了下,爾后失笑搖頭:“沒可能,畫畫需要功底,還需要天賦,并不是每個人都是那陳丹青,走一遍XZ就畫出了XZ組畫。 而且按新聞里所說,那幅《永恒》的藝術價值、歷史文化價值和收藏價值明顯超過了XZ組畫一大截,屬于開創流派的大成之作,國內都沒幾個畫家能比,怎么會是小盧?” 沈冰原本控制不笑了的,這下子又禁不住笑了,相處20多年了,突然覺得丈夫又恢復到了年輕時,很可愛,隨即從包里掏出女兒的相機,起身招招手: “來,你跟我來。” 黃正清沒弄懂,看到妻子去了洗照片的暗房,跟上去問:“怎么了?神秘兮兮的?你去一趟金陵,怎么變得這么開心,感覺年輕了好幾歲。” 沈冰回頭:“你是說我過去很老?” 黃正清不就這個問題進行回答,把門關上,一本正經地看媳婦洗照片。 良久過后,一張畫室的照片顯露了出來。 照片上,盧安正在作畫,畫《雙馬圖》,這是愛好照相的黃婷從他后頭拍攝的。 凝視著照片,黃正清問:“這是盧安?” 沈冰說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