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安景聽到檀云的話,沒好氣的道:“你是早起的鳥嗎?你是早起的小豬!” “姑爺你.....你沒禮貌。” 檀云聽到這,頓時臉色漲的通紅。 姑爺竟然說她是早起的豬!? 她今日天還沒亮便起來了,洗衣,殺雞,忙到現在,安景不禁不夸贊她,竟然還說她是豬。 看著檀云氣鼓鼓的臉蛋,安景忍不住伸手掐了掐,道:“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你每日也算辛苦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偷喝雞湯的事情了。” 檀云咬著嘴唇道:“姑爺你胡說,誰偷喝你的雞湯了。” “你沒喝嗎?” 安景聽聞,頓時有些奇怪了起來。 檀云連忙道:“雞湯就在瓦罐中,我怕冷了,就放到了壁櫥里面了。” “在壁櫥里,真的假的?” 聽到這,安景折身返回到了濟世堂。 “我難道還能騙你不成?” 檀云也是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夫君,你急匆匆的干什么?”趙青梅看到安景去而復返忍不住道。 “我在找雞湯。” 安景說完,急匆匆的向著灶房走去。 “嘎吱!” 打開壁櫥一看,里面正有著一個瓦罐,同時一股濃香飄了出來。 檀云在旁道:“看到了吧,姑爺你冤枉我,我可沒有偷喝你的雞湯。” 她不僅沒有偷喝,反而生怕這雞湯冷了,還放到了壁櫥保溫。 想到這,頓時覺得委屈了起來。 “好香啊。” 安景聽到這,干笑了兩聲。 檀云竟然沒有偷吃,看來自己真的是錯怪了她。 檀云噘嘴道:“姑爺,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 安景心中腹誹了一聲,隨后安撫道:“好了好了,我錯怪你了,你是一只勤奮的鳥。” “可是我還是好難過。” 檀云頭微微下垂,低聲道:“沒想到我在姑爺眼中竟然如此不堪,是一個只會偷吃的好吃佬。” “而且姑爺,你竟然為了一壇子雞湯就這樣說我。” 此刻的她神情十分失落,站在那里無助又難過。 “汪汪!汪汪!” 小黑仔在旁不斷叫喚著。 畢竟自己誤解了她,而且說她是一只早起的豬,好像卻是很傷人....... 安景摸了摸鼻子:“這樣吧,我把雞湯分你一半。” “不行。”檀云低著頭道:“還要多加個雞腿。” 安景:“.......” 隨后,檀云端著瓦罐,小心翼翼來到了堂前。 “怎么了?” 趙青梅看到這問道。 “這雞湯我們一起喝吧。” 安景端著三個碗走了出來,道:“畢竟夫人你燉了這么久,而且這一只雞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打開瓦罐一股特別醇香的香味飄來,黃金般色澤的雞湯汁油珠兒,雪白的湯頓時浮現在眼前,安景端著那精致的青花瓷小碗,將雞腿也是放了進去,隨后盛了一碗放在趙青梅的面前。 “夫人,辛苦了。” 趙青梅聽到這,嘴角翹起道:“這本就是我做的。” “我這不是借花獻佛嗎?”安景笑道。 這雞湯當中放了枸杞,黨參黃芪等中藥,看樣子便知道是滋補的美味。 安景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碗,淺嘗一口,頓時唇齒間蕩漾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香味,久久不能散去,待吞下去以后,回味悠長,隱隱還帶著一股的藥香,混著雞肉的獨特味道,渾身精力充沛。 “真好喝。”安景忍不住贊道。 檀云也是迫不及待喝了一口,隨后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汪汪!汪汪!” 小黑仔兩只前腿直接趴在檀云小腿上,眼巴巴的看著檀云手中的雞腿。 “這可是我自力更生得來的,你還想白吃?” 檀云踢開了小黑仔,跑到了角落去了。 小黑仔在地上翻滾了兩圈,隨后快步跟了上去。 “嗯!?” 就在這時,安景察覺到了地書當中的變化,心中頓時一驚。 紫色!? 紫色的機緣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 藍色的機緣是得到了價值連城的機關傀儡術,還有一位神秘莫測的宗師人情,這紫色機緣會是何等寶物。 那柳木山莊中到底藏著何方神圣,竟然能夠擁有紫色機緣!? “等我淬煉成了圓滿金骨,倒是可以去打探一番。” 安景深吸一口氣,心中暗道。 這紫色的機緣,實在是太誘人,太讓人好奇了。 “你在想什么呢?”趙青梅看到安景發呆忍不住道。 “沒...沒事,我在想這雞湯真好喝,對了,這雞從哪里來的?” “韓文新那小子送的。” “這幾日他挺忙的,倒是很少看到他。” “那可不,現在渝州城中到處都是江湖人士,他自然忙。” ........ 三天后,玉京城。 外城,百花井巷。 作為大燕朝的都城,玉京城的繁華自然非同一般,城門口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尤其是年關過后,會試將臨,那各地的學子都是從四方匯聚而來。 在巷口,有著一處破舊的庭院。 蔣三甲手中握著一張白紙,仔細看了兩眼,隨后不禁笑了起來,“周兄果然沒有讓我失望,看來他之前都是在藏拙的。” 身負大氣運之人,怎么可能會如此夭折,這般說來,他布下的局還真的有可能。 想到這,蔣三甲眼中浮現一絲亮光。 “咚咚!” 突然,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響。 “進。” 蔣三甲淡淡的道。 隨著院門推開,只見的一個佝僂著身子的太監走了進來。 看到那老太監,蔣三甲瞳孔劇烈收縮了起來。 “蔣大人,許久不見了,平德有禮了。”老太監對著蔣三甲拱了拱手。 這老太監不是旁人,正是坤寧宮管事太監平德公公。 “平德公公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蔣三甲盡量讓自己的保持平靜,但聲音卻還是有些顫抖。 “容貴妃有請,說有事情想要請教蔣大人。” 平德公公道。 “好。” 蔣三甲深吸了口氣,“那就勞煩平德公公引路吧。” 那個深宮之內的人,終于肯見他了。 “不勞煩,老奴應該做的。” 平德公公點了點頭,隨后轉身向著院外走去。 兩人一路出了百花井巷,走進了內城,來到了皇城之內。 蔣三甲一路走來,看著宮闈高墻,兩旁小宮女太監,不由得道:“這么多年了,似乎變了,但又沒變。” “老奴在這里待了一輩子,對于蔣大人說的不甚了解。” 平德公公笑道:“老奴只知道宮內的小侍女,小太監換了一批又一批,貴人也是一茬又一茬,這宮闈墻垣也是翻修了兩次。” 有人來,有人留,有人走。 這深宮當中,對于某些人來講,就像是一座拘禁他們的囚牢一般,而對于平德公公這樣待了一輩子的人,只剩下了習慣。 蔣三甲看了看前方,輕聲道:“那高高坐在之上的人皇卻是沒有變。” “蔣大人這話可不興說。” 平德公公臉色微微一變連忙道。 此地是大內禁宮,除了那巡視的禁軍之外,不知道還有多少大內高手和暗線,若是說了不該說的,那可是有性命之憂。 平德公公在這里待了一輩子,他自然深諳宮內的規矩。 在這里,少說多做,該聽的聽,不該聽的不要聽。 雖然蔣三甲因為性子孤僻,而且因為和真一教有隔閡,在廟堂之上混的卻是不如意,但是因為身為坤寧宮管事太監原因,他對于蔣三甲為人還是有些了解,心中對其倒是充滿了同情。 用他自己的話來講,我們太監雖然沒有鳥,但是人情味卻還是有的。 “哈哈哈哈!” 蔣三甲大笑了一聲,“平德公公,走吧。” “請。” 平德公公伸出手來。 一路上有著廣德公公的引路,倒是暢通無阻,兩人也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 一個在宮內獨自一人,無依無靠,一個宮外顛沛流離,心無所居。 就在這時,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相貌俊秀,帶著一種陰柔之美,雙目冰冷孤傲的眼睛,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烏黑的頭發,散在耳邊,他的身邊圍繞著一股冰涼的,氣息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驚嘆。 一身黑色的長袍,仔細看去那長袍之上繡著一條青色蟒蛇,在他的手中還握著一把古樸,蒼茫的長劍。 這劍正是,大燕天子劍! 蔣三甲瞳孔微微一顫。 在這禁宮當中,能夠握著大燕天子劍的人,那身份自然呼之欲出,正是當今人皇麾下三大太監之一掌劍公公鐘斌儒。 也是當今天下五大劍仙之一,在去年三月的時候成就宗師之境,名震天下。 蔣三甲也見過此人兩次,但是前面兩次鐘斌儒都是站在人皇旁邊,他并沒有仔細去觀察。 倒是傳聞,此人性情古怪至極........ “鐘大人。” 平德公公看到來人,連忙俯身道。 “嗯。” 鐘斌儒淡漠的點了點頭,隨后向著宮外走去,他的雙眼沒有多看平德公公一眼,自然也沒有去多看蔣三甲。 好似,他對所有的事情都是漠不關心的樣子。 蔣三甲看著背影,低聲道:“這鐘大人去城外嗎?” “是的。” 平德公公附耳小聲道:“這掌劍公公每月都會去望京山去祭拜他的妻子。” 蔣三甲點了點頭,此事他也是知曉一二,掌劍公公鐘斌儒以前在沒有進宮之前,便是一絕頂劍客,后來因為他的妻子身死,心灰意冷之下,才進了宮,成為了人皇的掌劍公公。 進入禁宮之后,此人沒日沒夜的練劍,除了練劍之外,不做他想。 據說就是因為為了自己不去多想,專注練劍,他才揮刀自宮成為了太監。 而劍道造詣之上,此人還在林逸揚之上。 “我們走吧。” 蔣三甲沒有再多說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