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哦?” 藍河宗掌門聽到這,心中大震。 玄門一分為三,分別是真一教,鬼谷派,大羅派,那大羅派算不得多么了得,但是鬼谷派和真一教具是一等一的門派,可見玄門的實力。 如今玄門再次合一,定會在江湖當中引起巨大的震蕩。 千百年前,玄門可是不屬于佛門,魔教的頂尖勢力,如今再次合一的話,江湖格局定會重新洗牌。 看著鬼谷派掌門欲言又止的神情,藍河宗掌門知道事情并沒有想象那么簡單。 玄門一分為三,由誰合一呢? 這大勢到底在哪一方呢? 從鬼谷派掌門眼中的神情來看,這大勢似乎最有可能就在真一教身上。 別院中。 桌子上擺著燒雞,牛肉,還有兩壇酒水。 蔣三甲大口啃食著燒雞,看著大口喝酒的樓象震,小聲道:“師兄,師父不是說不讓我們喝酒嗎?” “師父不讓喝你就不喝了?” 樓象震瞇著眼道:“師父讓你用功習武,不要出去玩,你還不是每日出去瘋玩,昨日你又去偷那藍河宗養(yǎng)的雞.......” “我沒有!” 蔣三甲連忙向著四周看去,隨后發(fā)現四下無人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來,喝點,這可是好東西。” 樓象震沒有理會蔣三甲的辯解,而是將其中一壺酒放到了蔣三甲面前笑道。 “我...我。” 蔣三甲看著面前的酒水,頓時心動了起來。 樓象震繼續(xù)蠱惑道:“喝吧,我看到師父和藍河宗掌門下山去了。” 蔣三甲聽到這,雙手下意識的抱著那酒壺。 樓象震道:“喝了這東西,你就是這世上最快活的人。” “比吃了唐人還甜嗎?” “甜,甜的很。” “那我試一試,師兄你從來不騙我。” 聽到樓象震的話,蔣三甲再也忍不住,一雙小手抱著酒壺就喝了一口。 “咳咳咳.......” 這一口喝的有些大,一股辛辣的感覺從咽喉直沖腹部,頓時嗆得蔣三甲眼淚直流,“師兄,你騙我,這根本就不是甜的,這是辣的....哈......” “哈哈哈哈!” 看到這小鼻涕蟲如此,樓象震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酒當然是辣的。” 不多時,酒勁便沖了上來,蔣三甲臉色通紅,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變得輕飄飄了起來。 蔣三甲搖晃著自己身軀,道:“師兄,師父教我的身法,我感覺掌握了,我現在就感覺身子骨輕飄飄的了。” 樓象震喝了一口酒,道:“我說的吧,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我都不給他喝。” “師兄,此等好物我們可不能浪費了了。” 蔣三甲醉醺醺的爬到了桌子上,一雙小手把抱起那酒壺,“來,喝!” ........... 酒肆內。 “樓前輩!” 安景看著樓象震酒壺停在半空中,不由得道:“來喝啊,這等好酒可不能浪費了。” “好喝。” 樓象震聽聞,一口松醪酒狠狠灌入口中,辛辣的刺痛感,讓他頓時好受了許多。 方聽聞蔣三甲死去的時候,他只是微微一愣,那時候并沒有那種感覺,但后來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他才仿若回神。 三甲,真的死了。 樓象震喝完,只覺得風沙迷住了眼睛,下意識撇過頭看向了遠處。 悲痛總是來的猝不及防,來的悄無聲息,融入到了平常瑣碎的小事當中,突然狠狠給你來那么一下,讓你十分難受。 安景好似沒有發(fā)現一般,自顧自的回味了起來,“好酒,真是好酒啊。” “踏踏踏踏.......”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大地都是跟著晃動了起來。 只見得數十個騎著高頭大馬的黑衣人急速奔馳在官道之上,神色匆匆。 “呵,這好像是真一教清風堂的高手吧。” “不知道他們來這是干什么。” “你們難道沒聽說,現在這江湖當中貼滿了告示,都是在通緝鬼劍客。” “這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據說前段時間南華山上的大事便是鬼劍客干的。” “可惜了,鬼劍客也是響當當一劍客,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到了真一教。” ......... 酒肆內眾人看到這,都是議論了起來。 安景和樓象震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心中一動。 沿途之上,他們也看到了一些清風堂的高手,起先安景并沒有在意,但隨后遇到了清風堂的高手越來越多了。 這可不正常。 似乎這真一教知道他在何地,正在編織一張巨大的網向著他落下。 安景有些猶豫不定的道:“樓前輩,我看我們還是上路吧。” “走吧。” 樓象震看向了遠處一眼,沉聲道:“我們從這左邊走,繞一下路途。” “好。” 安景點了點頭。 左邊這條路,很特殊,這一條路通向的正是玄清山。 玄清山是何等地方,那可是玄門祖庭,當年玄門山門所在,隨著玄門分裂之后,此地便一直沒有宗門在此建立山門。 據說,蕭千秋每過十年都會下山來到了玄清山上香祭祖。 他的野心,天下人皆知。 ......... 官道之上。 摩云上人拿出了一顆拇指大小的果實,放到了尋靈鼠面前。 這拇指大小的果實,可不是一般的水果,而是一種名叫水靈果的天材地寶,水靈果長在水靈樹上,三年結一次果,水靈樹只有在趙國的毒山之上才能生長,極為稀少。 尋靈鼠一口將那拇指大小的果實吞了進去,隨后趴在道路上,鼻子向著前方嗅了嗅,發(fā)出‘吱吱’叫聲。 “就在前方。” 摩云上人看到這,轉過頭道:“應該是不遠了。” 在身后是凌元京,玉淮大真人還多了三個道士和一個道姑,單看氣度便知道這幾人都是不俗。 這幾人正是真一教的幾個大真人玉真,玉林,玉九,以及通玄峰的峰主何沉。 玉林,玉真兩人皆是五十多歲的道士,面目和藹,手掌當中都是帶著一浮塵,不同的是玉林腰間掛著珍貴的玉佩,頭上豎著紫木冠,道袍更是印刻著精美的紋路,看著便有種仙風道骨的樣子。 而玉真則是一身洗的發(fā)白灰色道袍,一塵不染,腳下穿的鞋子也是十分普通平常,十分不起眼,若不是站在幾個大真人身旁,還以為是一個野道士。 玉九則是一個女冠,面色紅潤,五官較好,年輕時想必也有幾分姿色,腰間配著一把劍器。 世人皆知,玉九是除了天尊殿首座俞郢之外,真一山上第二劍道高手。 通玄峰峰主何沉一身黑色的道袍,雙手背后,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四大峰主當中,何沉是最為年長的,而且和蕭千秋同拜葉定為師,還是蕭千秋的師兄。 玉淮大真人凝聲道:“前方?此地快要到玄清山了。” 玉真大真人凝眉問道:“那鬼劍客到玄清山是干什么?” 自從玄門解散之后,玄清山大部分典籍,財物都被三門給瓜分了干凈,至今過去多年,山門之上的建筑也是損壞了七七八八,再加上每年不少江湖中人的搜刮,只剩下了一片殘破不堪的舊址。 玉九大真人想了想,道:“鬼劍客是燕紹山的弟子,也算是玄門一脈,此次到祖庭可能是為了祭拜列祖吧。,或者只是單純的路過看看。” 何沉看了一眼遠處的玄清山,緩緩道:“他想要做什么,都與我們關系不大,我們只要將其攔截住便可。” 幾人皆是點了點頭。 “讓人將方圓數十里包圍,一個人影都不要放過。” 凌元京深吸一口氣,道:“這鬼劍客極為擅長隱匿法門,一般清風堂的高手就是擦肩而過可能都認不出來,我們只能依靠這尋靈鼠搜尋。” “此人身邊有異獸傍身,切記不可輕敵冒進。” 說到這,凌元京看向了摩云上人。 “凌兄放心,今日必定尋到那鬼劍客。” 摩云上人笑了笑,隨后從腰間的花囊當中又是拿出了兩粒水靈果,扔到了尋靈鼠面前。 “快點吃,吃完了就該干活了。” 尋靈鼠一口將那水靈果吞入了腹中,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情,隨后‘吱吱’一聲,身軀化成了一道黑線向著密林當中鉆了去。 摩云上人看到這連忙道:“我們快跟上,我這尋靈鼠吞下水靈果后,速度極快無比,在三十里之內都能快速尋到那鬼劍客。” 說完,摩云上人直接追了上去。 “走!” 真一教數大高手相互對視了一眼,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