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嘻哈佛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如今是有許多百姓身陷水深火熱當中,但這些不過是大變前遭受的磨難,只有承受了這些磨難,讓我佛看到爾等的誠心,便是金石大開的時候了。” 安景問道:“何為佛門的金石大開?” 嘻哈佛眼中帶著一絲向往的神光,道:“天下之人皆可進入極樂世界。” “哈哈哈哈!” 安景聽到這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仿佛是聽到了整個世界最好笑的笑話似的。 嘻哈佛問道:“安施主何故發笑?” 安景不由得道:“好一個極樂世界!我倒是十分好奇,大師口中的極樂世界到底是什么?”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何嘻哈佛能夠分出執念出來了,眼前這人分明就是一個偏執到了極點的瘋子。 瘋子往往和天才只有一念之差,有人成為天才,有人成為了瘋子。 到底是瘋子可怕,還是天才更加可怕? 安景覺得偏執的瘋子更加可怕,而且是極端的可怕。 嘻哈佛道:“人人成佛,便是極樂世界。” 安景雙眼一瞇,“那恐怕很難。” 嘻哈佛平靜的看著安景,道:“貧僧此舉就是為了度化這天下人成佛。” 渡化天下人成佛!? 任誰聽到嘻哈佛這番話,都會被其狂妄的話為之震動。 但是說這話的人是當世陸地神仙,佛祖在世一般的高手。 安景吐出一口氣,道:“大師,你今天不會只是想要告訴我你的宏圖展望吧?” 嘻哈佛認真的道:“當然不是,我希望施主能夠參與其中。” 安景看著面前的嘻哈佛,瞳孔微微驟縮了起來,“我參與其中?” 嘻哈佛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道:“鎖龍井下有著地脈之靈,天下無數居心叵測之人都在覬覦著這地脈之靈,其中包括大宗師境界的高手,他們都想要借助地脈之靈突破這世間從未有人到達過的境界之上。” 安景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大師說的居心叵測之人,是他,是我,還是你自己?” “安施主,此言差矣。” 嘻哈佛不動聲色的道:“貧僧之心至誠,心系天下,何曾成了這居心叵測之人?” “你是不是居心叵測之人,你別任何人都清楚。” 安景搖了搖頭,站起身來,道:“千秋不死人,王陽生還有大師你,目前之所以沒有大動干戈,那是因為你們都在等。” “你們都在等待著地脈之靈徹底被邪祟之氣侵染,那時候才是你們真正出手的時候,我說的沒錯吧?” 地脈之靈就在鎖龍井之下,但是這些大宗師除了試探一二,便再也沒有對鎖龍井發動襲擊。 安景和趙青梅猜測,他們不出手的原因除了率先出手成為眾矢之的,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在等待。 嘻哈佛看著站起身的安景,沉默了半晌,“你說的沒錯,貧僧確實在等,只有地脈之靈被完全洗禮之后,才是天下大變的契機。” 果然! 安景聽到嘻哈佛的話,心中冷意更盛了。 鎖龍井他也曾深入過,地脈之靈被未知的邪祟之氣浸染著,已經基本腐蝕了,而這邪祟之氣找不到來源,也清除不了那龐大的邪祟之氣,僅僅是附著在身軀之上便讓安景舉步維艱。 似乎,邪祟之氣侵染這地脈之靈已經成為了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等到地脈之靈徹底被浸染,也正是這些人大打出手的時候。 到時候邪祟之氣充斥天地間,無數人都會喪失神智,陷入一片廝殺當中,勢必會天下大亂,生靈涂炭,民不聊生。 許久后,安景冷淡的道:“安某并不想參與到大師的宏圖當中。” 嘻哈佛淡淡的道:“施主,我這是在造福天下蒼生。” 安景腳步一頓,嗤笑道:“你高高在上坐在大殿之中,可懂天下疾苦?” 說完,安景大步向著禪房外走去。 嘻哈佛看著安景背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不喜不悲,就像是那佛殿之上的佛像。 許久后,他才仰起頭。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而有的人偏要尋死。” 玉京城,呂府。 隨著秋季的到來,天氣逐漸變涼了許多。 檀云一身淡綠色齊腰長裙,露出白皙的腳踝,腳下踩著白色繡花鞋,邁著輕快的步子向著府外走去。 “汪汪!汪汪!” 小黑仔歡快的跟在檀云身后,興奮的尾巴不斷搖晃。 自從安景來到玉京城之后,檀云覺得玉京城熱鬧了許多,而她就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人,有事沒事就向著魔教據點去。 就在檀云來到外院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肥肥胖胖的身影。 那人正是呂景春。 此刻他正貓在長廊下,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封信箋。 “真奇怪!” 檀云看到這,不免心中好奇不已。 只見呂景春向著四周打量了一番,‘發現’四周無人,這才打開了信箋。 信箋上面頓時出現了一排清秀,淡雅的字體,與此同時還有著一股芳香撲面而來。 呂景春頓時將肥碩的腦袋探過去,貪婪的吸收著字體上的芳香。 “噗!” 就在這時,一道怪異的聲音響起。 “什么味道!?” 呂景春頓時臉色一變,隨后一股怪臭傳入鼻尖,他低頭一看只見一只通體黢黑的小狗,此刻正瞪著大眼睛看他,正是剛才那臭屁的始作俑者。 檀云笑得合不攏嘴走了過來,“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小黑仔最近太懶了,吃了睡睡了吃,不怎么運動。” 呂景春臉上表情十分豐富,許久后才怒道:“你這狗吃了什么,放屁竟然這么臭。” 檀云笑容一斂,雙手叉腰道:“干啥?你聞聞就算了,還想要配方?” 呂景春:“........” 檀云突然瞪大了雙眼,“爺爺,你怎么來了?” “什么!?” 呂景春聽到檀云的話,心中一個咯噔,暗道一聲壞了,連忙回頭看去,但是身后街道空空如也,哪里有呂國鏞的影子? 說時遲,那時快,檀云一個滑步直接將呂景春手中的信箋搶了去。 “你騙我!” 呂景春看到自己寶貝信箋被檀云拿走了,連忙怒斥道:“快還給我,你個死丫頭片子!” “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讓你如此寶貝。” 檀云躲閃著呂景春一邊看道:“呂郎....帶上銀子和名冊....盼君....水留。” 這字體寫的娟秀,一股大家閨秀的氣息撲面而來,但其中卻有幾個復雜的生僻字,讓檀云有些迷糊。 呂景春在旁看到這,又急又氣道:“這是翠云樓的水柔姑娘(第二百四十章)給我的,她約我戌時在城外梧桐樹下見面。” 檀云聽到這,眉頭一挑,“翠云樓不是花樓嗎?” 翠云樓是玉京城有名的青樓,而且這水柔也是大名鼎鼎乃是玉京城有名的花魁,不僅長相美艷,而且親戚書房樣樣精通,不知道多少世家子弟,朝堂官吏都想要成為她的入幕之賓,但是至今為止能夠入她眼簾的男人似乎極少。 呂景春連忙道:“快給我!” 檀云沒好氣的道:“你這白癡,這個女人在騙你,不僅要銀子還要名冊。” 名冊這個東西,可是極為隱秘的東西,雖然檀云不知道是什么名冊,但是絕對不能讓呂國鏞胡來。 呂景春哼道:“你胡說,她怎么可能會騙我?她肯定是看上了我的俊朗不凡,多才多藝,水柔姑娘是這個世間上最美的姑娘了,她可不像一般世俗女子那樣沒有眼光。” 看上了俊朗不凡,多才多藝? 檀云看了呂景春一眼,“我看你是昏了頭吧?” 呂景春氣急敗壞的道:“你懂什么?這個就叫做愛情。” “這是什么狗屁愛情?” 檀云冷笑道:“管你要銀子,還要一些我呂府的機要,這分明是將你推入萬劫不復的火坑當中。” 呂景春連忙喊道:“你管我,我有銀子就是給她花的,我樂意,你快把信箋給我,我要把每一份信箋都小心翼翼的保護好。” 檀云將手中的信箋狠狠一握,“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什么女子,竟然將你迷的神魂跌倒。” 說著,檀云抓著信箋便向著門外跑去。 “檀云!你個死丫頭快給我!” 呂景春聽到這,眼中喜色稍縱即逝,隨后快步跟了上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