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很快,兩人追逐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呂府外院。 沒過多久,一個肥碩的身影,邁著悠然的步伐從內院走了出來。 這人正是呂景春。 他仰著頭看著天空,不禁感嘆道:“這天氣越來越涼了,就像是我的心,真想有個女騙子,來欺騙一下我單純而又美好的感情,讓我也吃一次愛情的苦,它到底有多苦。” 就在這時,一個侍女看到呂景春露出一絲詫異,“少爺,您不是剛出去嗎?” 呂景春揉了揉眼屎,道:“小綠娥,我才醒,什么剛出去?” 侍女疑惑的道:“我剛才看到你追小姐去了。” 呂景春干咳了兩聲,壞笑道:“你肯定是昨晚沒睡好吧,癔癥了吧,今晚來我房間,我給你看看。” 侍女只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道:“少爺,打擾你了,那可能是我真的老眼昏花看錯了吧。” 說著,邁著蓮步向著遠處走去了。 “你風華正茂,哪里老眼昏花了啊。” 呂景春干笑了兩聲,摸了摸鼻子。 玉京城,城西梧桐樹林。 枯黃的葉子,打著旋兒,不斷飄落,就像是一只飄舞的蝴蝶,在風中飛舞,地上鋪了一層又一層。 “人呢?” 檀云站在梧桐樹下向著四周尋找著,頓時發現遠處有著一道倩影。 那女子頭戴一只珠釵,后腦勺的紫色飄帶垂及腰間,眉心處的花鈿格外秀麗,一雙桃花眼靈動可人,身穿淡紫色的宮裝,裙角繡著的淡藍色蝴蝶,外披一層白色紗衣,耳垂上一雙水藍耳環,左手上依舊有一塊繡著荷花的手帕。 此時她手中拿著一封信箋,似乎這個殷切盼望著。 這人正是翠云樓的花魁,水柔。 “你就是水柔吧?”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水柔聽到聲音,看了過去,只見檀云正冷冰冰的看著她。 不論怎么說,檀云都是在魔教長大,你讓她說一些人情世故可能不太行,但是打打殺殺對付一般的江湖人士還是很靈的,此刻那一雙眼睛瞪著,頗有一番氣勢。 水柔點頭道:“沒錯,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 檀云淡淡的道:“你以后離呂景春那個白癡遠一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水柔似乎并沒有因為檀云的氣勢和害怕,掩嘴笑了起來,“不客氣,怎么個不客氣法?” 檀云道:“你會死!” 水柔道:“你要殺我嗎?” 檀云道:“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水柔有恃無恐的道:“那你可以試一試。” 檀云美麗的雙眼瞇成了一條縫隙,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給你機會了。” “哧!” 下一刻,她拔出了腰間的浮屠劍。 劍光快如閃電,勢如奔雷向著前方斬去。 如今檀云的修為已經臻至一品,劍道境界也是到達了第四境,這一劍雖然沒有動用全力,但也不是一般高手能夠接下的,更何況眼前這花魁? 但下一刻,那鋒利的劍刃快要觸碰到白皙,滑嫩脖頸的時候卻被一雙手指夾住了。 那一雙手指仿佛就像是鐵鉗一般,浮屠劍竟然動彈不得。 “你!” 檀云看著水柔,眼中浮現一絲震驚。 眼前這個花魁不簡單! 水柔淡淡一笑,“小妹妹,看來你并不能對我不客氣。” 檀云喝問道:“你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了呂景春的聲音,“那死狗竟然放屁,真他姥姥的晦氣。” 檀云回頭,連忙喊道:“草包快走,這人.......” 她喊到了一半,發現呂景春的雙眼帶著一股冰寒,仿佛要把人吃了一樣,完全和平時的呂景春是兩個人似的。 他不是呂景春! 一瞬間,檀云便反應了過來,“你不是呂景春,你到底是誰?” 只見那‘呂景春’手掌放在臉上,撕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個死氣,森然的面孔,“臭丫頭片子,你看看我是誰?” 易容術! 在江湖當中有著諸多的易容術和收斂氣息法門,有一些易容術和收斂氣息法門精妙無比,甚至連一般的宗師都很難發現。 當初安景的斂氣術,便是宗師都沒能發現的手段。 檀云質問道:“你們到底是誰,你們要做什么?” 水柔淡淡的道:“我們要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完,水柔身軀一閃來到了檀云面前,一記手刀砍在了她的后脖頸之上,隨后一把抱住了那柔軟的身軀。 那蔭翳的男子冷冷的道:“那條死狗竟然沒有跟過來,否則我定要將那死狗給生吞活剝了。” 水柔柳眉微皺,道:“好了,不要牢騷了,墨宸師伯和常寧師叔還等著我們回去交差。” 男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隨后兩人身軀一縱,消失在了梧桐樹林中。 就在所有人都期待著鬼劍客和宗政化淳對戰的時候,另一件大事卻席卷了整個玉京城。 那就是呂國鏞的外孫女失蹤了。 對于呂國鏞這個外孫女,沒有人會不知道,當初在玄衣衛八丈臺之上,李復周掌斃了唐太元,而后皇室高手白眉太監想要帶走檀云,就在這危急時刻呂國鏞出現了。 此事之后,檀云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呂國鏞的一位掌上明珠,沒人不知道呂國鏞對其她的喜愛。 不僅如此,檀云此前還是魔教出身,她的師父正是魔教人宗之主。 魔教雖然從東羅關逼退到了大燕,聲威受損,但是很快鬼劍客逐漸揚名,而后魔教在北荒道滅了馬家,四氣巔峰宗師游丐加入,收攏了五幫聯盟,五毒門,一時間魔教已經成為大燕第一教派,就連真一教和佛門都要退避三舍。 這樣的人物是呂國鏞的外孫女,魔教人宗之主的徒弟,此刻這般重要的人物卻失蹤了,這讓玉京城如何能不震動? 整個玉京城頓時風起云涌,天羅地網,魔教人宗諸多勢力開始搜尋著檀云的下落,但是檀云就像是突然一下子失蹤似的。 沒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呂府,大堂。 此刻堂內死一般的安靜,呂國鏞老臉沉著,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而下首的呂方和呂景春看到呂國鏞如此表情,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而呂府的管家金無望也是眉頭緊鎖,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呂國鏞凝眉問道:“無望,你說你被一位高手攔住了?” 金無望點頭道:“今天早上府內出現了一位四氣宗師,我感應到那氣息便追了出去,并沒有跟在小姐身后。” 呂國鏞聽到這,輕聲道:“看來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了。” 呂景春憤憤不平的道:“到底是什么人和我們呂門有什么恩怨,竟然要綁架檀云?” 此刻他雙拳緊握,心中也是焦急萬分。 雖然平日他沒少被檀云欺負胖揍,但他內心并沒有因此而氣氛,相反內心對于自己的吃貨妹妹十分的疼愛。 畢竟呂府的人大多很少有人陪他一起玩,現如今有個人陪他打打鬧鬧也是不錯,而且檀云來到呂府之后,確實生活都變得有滋有味了起來。 呂方沉聲道:“朝堂和江湖之上和我們呂府有恩怨得太多了。” 呂國鏞面無表情的道:“但是有膽子這么做的,我相信大燕還沒有。” 呂方問道:“父親,你說會不會是后金或者黑冰臺?” 呂國鏞渾濁的雙眼浮現一道寒光。 他此前殺了黑冰臺的秦扇,現如今黑冰臺報復的話也屬正常,而后金宗政化淳鬼劍客大戰傳的沸沸揚揚,萬眾期待,現如今用這件事分鬼劍客的心,影響其心境也不是不可能。 許久后,呂國鏞淡淡的道:“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呂方問道:“父親,那現在怎么辦?” 呂國鏞冷靜的道:“查,發動呂門能夠發動的所有勢力,給我調查清楚,調查范圍就縮小在玉京城方圓三十里之內。” 如今他的文宮破碎了,但冥冥之中的感應卻沒有消失,他知道檀云還活著,而且就在玉京城的周圍。 呂方聽到這,連忙道:“我知道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