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一波來自地方的反抗浪潮被郭某人順利平息之后,太學新政也步入正軌。 郭某人在籌備最后一擊的同時,也在關注著地方學校和學宮的建設進度和恢復進度。 太學不可能容納下全天下所有的讀書人,雖然他們最向往的一定是太學,但是地方上的學宮學校依然是那些無法來到洛陽的讀書人的首選。 新式教育模式構建的差不多之后,郭鵬下令從太學內部調派一批有教學經驗的講師,讓他們攜帶國家規定的五經正本前往地方學宮和學校傳播標點符號的要義。 告訴地方上的那些學子什么是標點符號,標點符號怎么用,以及如何使用標點符號做文章之類的。 總之這一波普及教化是要盡快完成的,讓標點符號盡快站穩腳跟,好方便郭某人對察舉制度下手。 為此,郭某人還特意批了一筆經費給地方政府重修學宮和學校,使之可以盡快招攬地方讀書人。 學宮和學校的生源與太學采取同樣的方式,士人,寒門學子,還有受到選拔的擔任鄉村官吏的黎庶子弟。 對于學生人數,郭鵬則要求按照學校和學宮內的老師人數進行安排,多一點少一點都是可以安排的,但是總體原則是多多益善。 郭鵬恢復了一個東漢以前就有的殼子,然后要往這個殼子里裝一點新的東西。 在這個過程之中,郭鵬也體會到了習慣對于人們的影響。 一個新玩意兒,別管它最初誕生的時候多離奇,但是只要進入了社會系統之中并且存在一定的時間,就會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 比如郭鵬最開始要讓黎庶子弟進入學校里學習知識的時候,被強烈反對,不得不通過各種手段讓士人們接受這個事實,讓渡一些利益之類的。 而到現在,擔任鄉村官吏的黎庶出身的子弟進入太學學習已經是常態。 除了經常受到士子們的鄙視之外,士人們已經不再對【他們存在于太學】這件事情感到不習慣了。 他們反而覺得這是正常的,每日慣例鄙視也是正常的,不慣例鄙視一下感覺都不太日常。 這次立學宮、學校,郭鵬規定學宮和學校也要招收黎庶子弟,這個時候,就沒人提出反對意見了,好像默認了一樣。 習慣是有著強大的慣性和生命力的,一旦成功扎根,想要再次祛除就難了。 正如見過一次的光,哪怕只是見過一次,一生就再也不可能忘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