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猞猁瞪著溜圓的眼睛,愣愣的看著他。 弓嗣光嘆息:“你如果能像李元芳的貓兒,那么有靈性,該有多好……別管你能不能聽懂了,進去!” 將猞猁送入堂內,弓嗣光又讓仆從去尋弓嗣業,自己則找了間屋子,遠遠看著中堂的動靜。 等著等著,頭就垂了下去。 “Zzz……Zzz……” …… 等到弓嗣業走進中堂,洛陽城中的鼓聲開始響起。 自從洛陽被定為東都,鼓聲就和長安同步,每天清晨都會匯奏成一篇熱鬧非凡的樂章,迎接著新一天的太陽。 而弓嗣業這個時候才回來,顯然是徹夜未歸,得到消息后匆匆走進屋內。 弓嗣明端坐,猞猁在邊上趴著,眉宇間難掩疲倦,目光卻是凌厲無比:“跪下!” 弓嗣業臉色微變,也沒說什么,跪了下去。 弓嗣明一字一句地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弓嗣業搖頭道:“我不知兄長在說什么,我昨夜……” “住嘴??!” 弓嗣明直接打斷:“你知道不知道,刺史府已經給我弓氏下了通牒,三天之內,若是不給一個交代,鄭仁通和李元芳就要動手了!” 弓嗣業神情頓時變得陰沉起來,冷聲道:“他們敢!我弓氏控制著洛陽的漕運,不僅河南的物資,就連關內的糧草,也要漕運供給,太子帶百官來洛陽是為了什么,還不是因為關內大災,這個時候他們絕不敢妄動!” 弓嗣明慘然道:“所以你承認了?是你害了奉正?” 弓嗣業閉上嘴。 弓嗣明道:“奉正去毒害鄭仁通的獨子,是受你支持,目的是刺激鄭仁通?我之前問你旁支有沒有事情,你回答我并無大事,現在就別再謊言誆騙了……說吧,到底是為什么?” 弓嗣業沉默片刻后道:“是洛州的軍田,被我弓氏子弟侵占了些?!? 弓嗣明身軀猛然一晃,嘶聲道:“洛州的軍田,是河南道最優的良田,能分到這些田地的,都是軍中的關鍵人物,你們竟敢侵占?侵占的是哪一塊?” 弓嗣業道:“北衙百騎的那片,最初就是弓韜光干的好事,他害怕被發現,過來求我,我無奈之下才幫他遮掩。不料有人輾轉告到了鄭仁通那里,他要詳查此事,又是弓韜光提出了毒害鄭輝的計劃,我不得已之下才同意的……” 雖然弟弟將責任撇個干凈,但弓嗣明聽到一半,就搖頭道:“行了,不要再編下去了,你不是這樣的人?!? “老五對于旁支的厭惡是擺在臉上的,你是放在心中的,平日里還能巧言哄騙,得到他們的擁護。” “其實這樣也夠了,無論真心還是假意,只要團結,家族就能壯大發展,等我弓氏有了實力,再助各支分房便是?!? “可你現在這么做,是要把全家往絕路上引啊,老五從小就頑劣,關鍵時刻都知道好歹,你怎的還不如他?” 弓嗣業咬牙道:“兄長,事已至此,再說什么真心假意,也沒用了,我們得想辦法渡過難關?!? 弓嗣明點頭:“好,好,我想聽聽你準備怎么辦?” 弓嗣業道:“既然鄭仁通和李元芳認定了我弓氏,那沖突不可避免,好在我也有準備?!? “近來北市碼頭堆積了大量的船只,那是我有意留下的,運送糧草的船只都被堵住,他們若是想趕盡殺絕,那我們也不必客氣,一把火燒起來?!? “到那個時候,刺史府救完火后,得考慮重新運糧,哪里顧得上這邊,我們就有時間毀滅一切罪證?!? “而讓漕運重新運作起來,又離不開我弓氏的支持,大不了再捐些錢物,是有機會安然度過此劫的……” 弓嗣明聞言閉上眼睛,沉默下去。 見他久久不發一言,弓嗣業道:“兄長,你覺得如何?” 弓嗣明終于開口,顫聲道:“來人!” 數名健碩的仆人從堂外走了進來,其中還有兩名黑漆漆的昆侖奴,都用官話道:“阿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