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弓嗣明指著弟弟:“將他拖下去,關起來,你們輪流看管,不準他與任何人接觸!” 弓嗣業變色:“兄長,你怎能這么做?” 弓嗣明顫聲道:“是你逼我的,我必須保全弓氏,我族數十載基業,不能毀于你這賊子的手中!” 弓嗣業面目猙獰起來:“兄長,你喚我為賊?你為了這個家,我也是為了這個家!” 弓嗣明已經沒什么力氣了,擺了擺手,以示仆人將他帶下去。 可就在這時,旁邊的猞猁突然睜開眼睛,齜牙咧嘴,作出警告。 遲了。 一道身影突然閃入,來到被仆人壓住的弓嗣業身后,手中雪亮的光輝一閃。 弓府的幾名仆從,連慘叫聲都發不出,就被割斷喉嚨。 壯實的昆侖奴反應相對快些,卻是并不護主,倉皇著就要逃跑。 然后聽到厭惡的聲音響起:“鬼一樣的怪物!” 光輝連閃,他們剛剛跑了幾步,身上就布滿了橫七豎八的血痕,無力的軟倒下去,喉嚨被割斷,發出恐懼到極致的嗚咽,然后漸漸沒了聲息。 眼見府上精心挑選出來的奴仆被如此虐殺,弓嗣明渾身發寒:“你是誰?” 出手者戴著一種寬檐的帽子,帽檐上垂下長長的罩紗,把全身都遮住。 只能看出身材中等,不高不矮,手中則持著一柄長刀,刀尖下垂,滴著鮮血,聲音冷淡:“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要知道我是幫你的弟弟的!” 弓嗣明看向起身的弟弟,慘然道:“看來你早有準備了!” 弓嗣業低聲道:“請兄長原諒,我沒有回頭路了……畜生你敢!” 卻是猞猁撲了過來,速度極快,張口就咬了過來。 然而黑衣人手中的刀朝前一遞,就將猞猁的爪子斬斷:“嘿!還挺兇!” 刀光一閃,猞猁的身體被挑起,狠狠甩了出去。 眼見五弟最寶貝的猞猁破開窗戶,砸落到院子里,弓嗣業也怔了怔,沉聲道:“行了,不要傷害我兄長!” 黑衣人冷笑:“你現在動婦人之仁,真出了事,怕是要追悔莫及!” 弓嗣業道:“這不是婦人之仁,弓氏是以我兄長為首,我還無法取代他,你現在動了他,才要追悔莫及!” 黑衣人哼了一聲,身形一閃,倏然間消失不見。 弓嗣業抿了抿嘴,用繩子將弓嗣明捆住,塞好布條:“兄長,對不住了!” 弓嗣明嗚嗚著想要說什么, 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一向乖順的弟弟,將自己綁好,舉步走了出去。 與此同時,弓嗣光親眼看著自己的猞猁,掙扎了片刻,不再動彈。 他第一時間就想沖過去,可想到二兄的命,全族上下的命,硬生生停了下來,渾身顫抖。 最終,弓嗣光捂住了嘴,轉過了身,朝后院快步走去。 府內已經被動員起來,遠遠可以聽到弓嗣業的聲音在吩咐著什么。 而他起初腳步還正常,勉強維持鎮定,下仆也不敢打擾。 等出了院子,才一路飛奔。 到了鄭府的后門,弓嗣光更是淚水狂涌,拼命拍打: “李機宜!李機宜!他們囚禁了二兄,還殺了我的草上飛!我的草上飛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