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惜砍不得…… 放眼望去,每個人的目光都令他感到居心叵測,唯獨一道看向自己目光,滿是忠誠。 那個人是高俅。 高俅以前位卑權重,在大朝會這樣的場合,席位是相對靠后的,趙佶都根本看不到這位,但自從升任提舉皇城司,又特賜緋袍后,所坐的就靠前了。 這反倒令趙佶更難受起來。 怪罪吧,人家忠心耿耿,不怪罪吧,自己心口又堵得慌…… 下意識的,趙佶冷冷瞪了眼高俅,然后移開視線,思索起來:“高俅與皇城司只能吸引文臣的敵視,略加制衡,想要朝局穩定,朕需要一位手段高明,真正能壓制群臣的相公!” 且不說趙佶做賊心虛的反應與沉吟,天子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群臣的關注中,尤其是坐在前排,能夠觀察到神色的重臣。 對于趙佶瞪了高俅的細節,韓忠彥有些奇怪,曾布不動聲色,蔡卞輕輕撫須,吳居厚和趙挺之目光一動,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蠢蠢欲動。 轉機來了? 等到守歲結束,群臣魚貫走出大慶殿,分散著出宮,回歸自家府邸。 而在一處小巷中,吳居厚和趙挺之的馬車默默地停靠在了一起。 寒風里,兩位紫袍老者走了下來,暗暗商議。 趙挺之率先開口:“官家對于高俅的態度轉變了,饒是此人大奸似忠,包藏禍心,終究還是露了破綻,被官家所厭。” 吳居厚微笑道:“揚清抑濁,官方有序,多士聿興,此乃圣明之舉。” 皇城司是皇權的延伸,自然需要官家的大力支持,此前幾起幾落,都是與官家的直接態度有關,其中不乏向文臣集團的妥協。 所以在吳居厚看來,肯定是近來的風波,促使了趙佶準備通過打壓皇城司,來換取文臣的支持,既然對方服軟,那態度是要給到位的。 趙挺之同樣是作此猜測,但還是詢問了關鍵:“開封府衙處,可有高俅的罪證?” 吳居厚皺了皺眉頭。 那高俅雖然居心叵測,沽名釣譽,可所作所為,確實挑不出毛病來,近來皇城司甚至都開始抓捕敵國暗諜…… 所以吳居厚思索片刻,還是不改初心:“高俅行事謹慎,罪證難查,依老夫之見,依舊要從丁潤處下手。” 趙挺之有些不樂意:“丁潤乃小惡,高俅才是大害,何必打草驚蛇?” 吳居厚搖頭:“丁潤雖是小惡,卻是高俅臂膀,此人已決意卸去判官一職,重回皇城司,可見本性難遏!” 趙挺之露出厭惡:“既同流合污,那便拿下!” 吳居厚沒找到高俅的罪狀,丁潤的黑材料早就準備好了:“此人制造的冤假錯案,按律當誅,若是能定高俅罪證,倒也可以網開一面,刺配流放!” 趙挺之頷首:“正月十五之前,不宜動手,元宵節后,即刻除賊!” “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