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神臂弩! 韓楨與聶東雙眼齊齊一亮。 要說趙宋有什么黑科技,那當屬神臂弩了。 對比其他的普通強弩,神臂弩簡直是降維打擊。 防御絕頂,刀箭難傷的瘊子甲,被稱為冷鍛工藝的最頂峰,可即便如此,五十步內,在神臂弩面前如同豆腐一樣。 對上尋常重甲,那更是破甲如切菜。 韓楨之所以如此重視西軍,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忌憚神臂弩。 仙人關與和尚原這兩場大戰,宋兵都是以少勝多,以弱勝強。這兩戰,神臂弩大顯神威,將金人引以為傲的鐵浮屠射成了篩子,打的金兀術哭爹喊娘。 他雖然有火器,但卻是最原始的黑火藥炸彈,還得靠人力投擲,根本無法做到遠程壓制。 如果沒有神臂弩,自己的五千重甲騎兵,很可能會成為活靶子,重蹈鐵浮屠的慘劇。 韓楨蹭一下站起身,忙問道:“數量幾何?” “八十柄!” 余朝歡答道。 為了弄到神臂弩,他可是費了極大的勁兒,幾乎把自己與岳父家中能用的人脈,全用上了。 韓楨微微皺眉道:“這么點?” 不等余朝歡解釋,一旁的聶東率先開口道:“縣長,神臂弩乃是趙宋軍中禁器,管理極其嚴格,余指揮能弄來八十柄,已是非常難得了。” 作為從軍十幾載的百戰西軍,他對神臂弩可謂是非常熟悉。 在戰場上,弩手即將被擒,也會提前摧毀弩機。 情勢危急的戰場都如此,可想而知平日里對神臂弩的管控該有多嚴格。 聽到聶東幫自己說話,余朝歡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原來如此。” 韓楨重新坐下后,笑道:“是我太急躁了。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積少成多!” 余朝歡面色略顯為難道:“縣長,對方胃口有些大。” 韓楨也不問對方是誰,直接了當道:“他想要多少錢?” 他不怕對方胃口大,怕的是對方不賣。 “對方不要金銀銅錢,只要白糖,一斤白糖一柄神臂弩!”余朝歡答道。 不要錢,要白糖? 還有這種好事? 韓楨先是一愣,旋即看著余朝歡,似笑非笑道:“是對方要白糖,還是你要?” 余朝歡大驚失色,趕忙解釋道:“縣長冤枉啊,給卑職十個膽子,也不敢行坐地起價之事。” “最好如此。” 敲打一番后,韓楨說道:“一斤白糖就一斤白糖,何時能送到?” 余朝歡心頭一喜,如實答道:“估摸著要十天,神臂弩乃是軍中重器,需得將整柄弩徹底拆開成散件,分批運出,如此才能瞞天過海。” “嗯!” 韓楨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三弓床弩可有眉目?” 余朝歡苦笑道:“稟縣長,三弓床弩倒沒有神臂弩那般嚴格,但問題是三弓床弩太大了,即便拆開成散件,也會被一眼認出,無法做的掩人耳目。” 韓楨吩咐道:“你盡力而為,若實在不行就算了。” 三弓床弩在前唐時期稱作八牛弩,顧名思義需要八頭牛,才能拉動上弦。 到了宋時,經過能工巧匠改進過后,只需數名士兵便能上弦。 技術含量有,但遠沒有神臂弩那么高,實在弄不來的話,韓楨就吩咐工科院的匠人們自行研究。 …… …… “哎!” 常知縣放下手中的信件,長嘆一口氣。 在一旁伺候的福伯見狀,忍不住問道:“阿郎,怎地愁眉苦臉?” 常知縣苦笑一聲:“韓楨通過元辰之口,來催吾表態了。” “這……” 福伯面色一滯,不知該說些什么。 這可不是小事,而是關乎全家老小的性命,他哪敢多嘴。 “這韓楨籠絡人心倒是有一手,自從去了益都之后,元辰就變了。此番來信,雖未表明態度,可字里行間卻隱隱有投奔之意。” 常知縣再度嘆了口氣,語氣無奈。 好在自己這個好友兼小舅子,還分得清輕重,沒有擅自做主,而是修書一封詢問他的意見。 福伯提醒道:“阿郎確實該早做決斷,等到西軍一至,韓二郎定會掀起反旗。” 韓楨只要沒明目張膽的掀桌子造反,常知縣就不會有事。 哪怕常知縣前腳剛走,后腳韓楨就造反,朝廷最多苛責幾句,連問罪估計都不會。 可若是韓楨徹底造反,屆時任憑常知縣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 “吾省的,吾省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