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部落都被獻祭了,他變成蠻荒共主還有什么意思。 “可以。”煥對于自家部落的人還是比較相信的,不過就算不信也沒辦法,碧空龍王這種封王的兇獸都死在這里了,呂行世能征求他們的意見,已經很好了。 當然,他實話實說也是因為這件事,不然真隱瞞下來,等曝光出來必然會產生隔閡。 再一個,這本來就是他自己的部落,比他當年失聯的時候還要小了很多,勾心斗角什么的并不存在,反而其樂融融。 “那感情好。”呂行世自然滿意了,而后看向了湄,想起了一件事:“話說回來,湄的孩子不要緊吧,血脈沖突不好解決的。” “血脈沖突?什么血脈沖突?”煥有些奇怪。 “你是青銅血脈,她是烈風血脈還是巫王子嗣,孩子就會具備兩種血脈,然后產生沖突的。”繪跟著說道。 “沒有這種事的,我的孩子會遵照圖騰的指引而誕生,所以只會是煥的青銅血脈,并不會繼承我的烈風血脈。” “而且想要繼承都沒有辦法,烈風圖騰已經被毀滅掉了。”湄只當做是銅樹部落的人見識不多導致的。 “那不對啊,越他的孩子就出現了這種情況。”蝸臉色略微一變,把情況和煥、湄說了一下。 這讓二人眉頭緊皺,煥自然是認識越了,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 “這不可能,烈風王庭不遜色于輝光王庭,我從未聽說過這種事情,而且也不是沒有見過其他巫王子嗣和其他血脈者結合,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湄直接否決了。 她作為巫王子嗣,還不是像夔這種放養在外面的,而是自小就跟隨在烈風巫王身旁,所以知道的很多。 “有點意思,如果真像你這么說的話,那么有問題的應該不是青銅血脈和輝光血脈,而是那位輝光巫王了。”呂行世第一時間鎖定目標。 “看來他給越換血脈,目的也不純。”繪跟著補充了一句。 “他應該是看上了咱們的青銅血脈了。”呂行世一笑,這個時候他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越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他的青銅血脈了。 仔細一想,青銅血脈和輝光血脈,確實是很搭配。 他能夠知道自然是因為他的血脈甲胄上有著附魔·輝光,能夠調動輝光血脈的力量。 “算了,不管他,越估計活不了多久了,不止是他,連他的妻子釧和他的兒子旭應該都是輝光巫王計劃里的一部分。”呂行世說道,其實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樣?青銅王庭距離輝光王庭之遠,根本就無法干涉。 現在趕過去別說來不來得及,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輝光巫王的計劃怕是早就完成了。 煥對于越的情況有所聽聞,怎么說他的妻子湄所在的烈風王庭都不遜色于輝光王庭,知道一些消息是正常的,但是再具體就不清楚了。 “行了,沒什么事該干嘛就干嘛去吧。”呂行世起身就準備離開。 另一邊,湄則是默然不語的從儲物寶物里取出了烈風巫王的尸身,其尸身有十七米,周身還環繞著微微風旋。 答應下來,肯定是不會食言。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