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陛下,樞密院編修楊錦求見。” 恰此時,當事人的父親來了。 沈安看著一臉委屈和悲憤的楊錦說道:“那楊哲說好聽些是個衙內,說難聽些就是個米蟲,吃著民脂民膏,還閑極無聊帶著女人去逛街的人渣,這樣的一個米蟲人渣,有何資格羞辱折家?” 楊錦在邊上悲憤的道:“陛下,臣子半邊臉都被毀掉了,求陛下為臣做主啊!” “做什么主?” 沈安質問道:“敢問楊編修,您家那衙內帶著的女人可是他的妻子?” 楊錦看看左右不說話。 沈安冷笑道:“這青天白日的,人人都在為了大宋而努力。官吏奔忙為了陛下管理大宋,商人經商為了大宋納稅,農戶種地為了大宋提供糧食,工匠做工為了萬丈高樓平地起……敢問楊編修,您家那衙內算是哪一個?” 楊錦還是不能答,就梗著脖子道:“為何要打人?” “我能罵一句槽您瑪嗎?” 沈安突然溫柔的問道,殿內一下就轟然嘈雜起來。 楊錦站起來就準備和沈安廝打。 沈安冷笑道:“看看看看,我不過是問你能不能罵,你這就殺氣騰騰的要動手,可你那兒子罵了折家什么?” 沈安走到了折繼祖的身前,說道:“折知州可否解開衣裳?” “無禮!” 在皇帝的面前寬衣解帶,你這是想干啥? 可沈安的目光堅定,折繼祖也是破罐子破摔,用力的一拉胸襟。 嘶的一聲,折繼祖的胸膛就露在了外面。 “看看。” 沈安拉著他緩緩轉身,然后殿內的所有人都能看到。 在那堅實的胸腹上,傷疤呈現點和線條狀,最長的一條是從左肩斜著拉向了右邊的腰側,傷疤刺眼,讓人忍不住要瞇著眼避開。 沈安指著那些傷疤說道:“諸位相公看看,這便是折家!” 折繼祖有些不自在,但此刻卻忘記了所謂的規矩。 沈安幫著他把上衣褪了下來,指著后背說道:“傷全在前胸,后背無暇!” 沈安看著楊錦說道:“折克行告訴過我,折家子弟上陣,不死不休,從不后退!你父子何等人,也敢折辱這樣的將門嗎?” 沈安回身說道:“陛下,您還記得折侍中嗎?” 趙禎點點頭,目光有些黯然。 折侍中就是折繼祖的祖父折御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