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什么叫做苦-《北宋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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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允良父子在經(jīng)過辟谷之后,仿佛是打通了任督二脈,腦子也變得更靈光了。
讓趙宗絳下去體驗(yàn)民情,這是一步好棋,不但不會刺激到趙禎,而且還能獲取各方好感。
奏疏里并非是趙允讓說的那么簡單,而是很復(fù)雜
趙宗絳指出了百姓的生活艱苦,并且還有幾條建言,其中一條就是每年在青黃不接時開倉打壓糧價。
“他還學(xué)了沈安當(dāng)初壓糧價的手段,建言官家在開倉放糧時派御史下去查看,若是誰敢趁機(jī)收糧就加重處置,商人流放,官吏發(fā)配……”
夠狠啊!
趙仲鍼起身道:“翁翁,此事卻不好讓爹爹知道。”
趙宗實(shí)還在調(diào)養(yǎng)中,若是逼著他去做這等瑣碎的事,說不定會犯病。
趙允讓頹然道:“此事……罷了,就讓趙允良家占個先機(jī)。”
他捶打了一下榻,心有不甘的道:“仲鍼你且好生讀書,日后咱們再讓他家好看。”
趙宗實(shí)不行,但趙仲鍼卻在下一代中最為出色。咱們先忍忍,天亮才見馬牙霜啊!
趙仲鍼行禮出去,老仆勸道:“阿郎,十三郎穩(wěn)重,當(dāng)年在宮中時官家和皇后多有眷顧,咱們不著急。”
趙允讓搖搖頭道:“老夫也想隨波逐流,可老八家當(dāng)年鋒芒畢露,行事霸道。既然開了頭,就算咱們家退了也無濟(jì)于事啊!”
所謂的八大王,當(dāng)年也是叱咤風(fēng)云的人物,行事凌厲。
“趙允良哪怕裝老實(shí),可那一家子的秉性就那樣了,難道狗還能改的了吃屎?”
趙允讓的眼中多了厲色,說道:“此事不進(jìn)則退,一旦被趙宗絳得了大位,咱們家就別想還有安生日子過!弄不好……”
他的目光微微凝滯,然后看向外面,木然道:“遼人喜歡神鷹,每年向更北邊的部族征收……神鷹只在懸崖峭壁上存活,孤傲不訓(xùn),捕捉者要冒著粉身碎骨的風(fēng)險(xiǎn)攀巖而去……就算是捉到了還得熬訓(xùn)……”
“不能給神鷹閉眼,一旦它閉眼就驚醒它……一直熬啊熬……直至神鷹屈服。”
老仆心中一凜,問道:“阿郎,難道官家如今就是在熬咱們兩家嗎?”
趙允讓坐在榻上,罵道:“帝王都不是人,從登基的那一刻起,他們就不再是人了!那腦子都不是你我能想象的,骨子里……他們的骨子里都是冰……”
“當(dāng)年老夫進(jìn)宮……那就是牢獄啊!處處皆是冷冰冰的,弄不好就會走錯說錯……如履薄冰,十三郎就是這般被折磨病了。”
風(fēng)扇的風(fēng)輕輕吹來,老仆突然打了個寒顫……
……
“除非是會投胎,否則就沒有不勞而獲的好事。”
沈安家的莊子上,作坊已經(jīng)建起了一片,不時有牛車出入。
沈安帶著趙仲鍼和折克行進(jìn)了作坊里,一進(jìn)去就有人驚呼。
“見過郎君。”
這里是制作香露的地方,那些男子正在裝瓶。
很原始的漏斗,精確計(jì)量只能靠提子。
再往下就是最后一道工序:檢查和蓋塞子,外加封蠟。
“很簡單。”
說很簡單的趙仲鍼和折克行被沈安趕去操作了半個時辰,結(jié)果手忙腳亂的,還打碎了幾個瓶子,香露濺了滿地都是。
“郎君,這二人笨得很……”
管事有些心痛那些香露,就給沈安告狀。
沈安站在門外,邊上就是女式內(nèi)衣的作坊。
管事回頭看了一眼里面,不忿的道:“他們還在笑呢!”
“走了!”
沈安喊了一聲,趙仲鍼和折克行如蒙大赦,帶著一身香味沖了出來。
管事心中歡喜,也就不計(jì)較他們的‘蠢笨’了。
麥?zhǔn)罩螅锏乩锟帐幨幍囊黄瑓s成了鳥兒的樂園。
“田間有不少遺落的麥粒,還有些雜七雜八能吃的東西,所以這是鳥兒最后補(bǔ)充食物的好機(jī)會。等過了秋天,它們就只能是望天了。”
沈安撿起一塊土,用力的扔了過去,頓時一群鳥兒就飛了起來。
趙仲鍼問道:“不是說要拾麥嗎?”
沈安看了他一眼,譏誚的道:“知道麥粒掉進(jìn)地里有多難撿嗎?不過你能有這等想法倒是好事,說明你的心還不冷。去吧,你們倆去地里撿撿麥粒,每人一百粒,完成就上來。”
他沒說何不食肉糜,就是在照顧趙仲鍼的面子了。
“一百粒……不多啊!”
兩個少年面帶輕松的微笑下去了,沈安就在邊上踱步。
一個老漢負(fù)手過來,近前后叉手行禮。
“見過郎君。”
“隨便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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