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句實話,朱富貴并不太喜歡中學西學之說,就好像他并不喜歡中醫西醫之說一樣。 后世,談及中醫,絕對是一個割席斷交的話題。 網絡上中醫粉和中醫黑二極管閃爍個不停。 然而本質上,中西醫之爭的基礎本就是謬誤的。 與其說是中西醫之爭,不如說是古典中華醫學和現代醫學的比較。 兩者能夠一定程度上的有來有回,足以證明古典中華醫學的優秀了。 但想要證明古典中華醫學完勝現代醫學,那無疑是癡人說夢。 而將愛國主義綁架在這場不公平的較量上面,以現代科學技術和儀器設備來碾壓一門古典醫學,從而洋洋得意,指責中華文明者,就更是又蠢又壞了。 真要比較,也該是拿放血灌腸鴉片水銀的古典歐洲醫學來比較一番。 總之,如今的大明就沒有什么中醫西醫,中學西學一說。 就算有,那也都是朱富貴科學宇宙的一部分而已。 在朱富貴看來,中華文明是一個早熟的文明,正是因為他過于早熟,也在客觀上存在一些枷鎖和缺陷。 正如中醫過分早熟,過早得認識到手術風險、敬畏生命,導致在外科一途裹足不前。 在社會發展中也正是如此。 直至后世,西方依然沒有真正擺脫封建的束縛,走出城邦的狹小視野。 所謂聯邦制,不過就是封建城邦制的孑遺罷了。 只有在學習吸收了東方的文官制度,或者官僚制度之后,他們才有了治理大型國家的能力。 而中華,自祖龍之后,六王畢,四海一,事實上早世界兩千年就已經結束了封建時代,進入了大一統的帝國時代。 這也是為什么說,龍象之爭也是個偽命題。 印度不是改開遲了中國十幾年,而是遲了中國2000年。 但這份底蘊也并不總是能轉化為力量的,它也很可能變成沉重的枷鎖,裹挾著這個古老的文明一頭扎進王朝更迭的循環之中。 朱富貴自認為不是什么偉人,能夠找到巧妙的辦法破解這一困局。 但比起中國歷史上每一位面對這份試卷的做題者,朱富貴有一個巨大的優勢。 那就是他擁有美利堅這塊巨大的白地。 原本歷史上,這是上天賜給歐羅巴人的禮物,也是他們明明那么平凡卻又如此自信的根本源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