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朱富貴就這么當著亞瑟的面,用中文不斷向阿禮國畫餅,并且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打發他們離開了。 離開天子的臨時行在,亞瑟發現左右并沒有什么人在監視,連忙快步趕上了阿禮國。 “特使先生,你在和明國皇帝說什么?” 亞瑟小聲問道。 阿禮國平復了一下過于激動的心情,重新恢復了職業外交官一本正經的表情。 得知皇帝陛下無意于釋放亞瑟之后,阿禮國就不用太在乎自己會不會在亞瑟面前暴露了。 不過他還是隨口忽悠道:“王子殿下,你也知道,朱富貴是一個喜怒無常的暴君,剛才他正在考慮將您處死,是我,女王陛下忠誠的仆人,義正言辭地呵斥了他,讓他收回了成命?!? “可是……” 亞瑟狐疑道,“我看你的動作與表情,不像是在呵斥朱富貴的樣子啊?” “哎,王子殿下,你還是太年輕了,對于暴君的抗爭,必須講究策略。” 阿禮國搖搖頭,義正言辭地道,“作為一名圣公會的教徒,我從來不會向人下跪,哪怕是女王陛下,這點殿下您是知道的。 但是為了殿下您的安危,我被迫做出了違背教義的舉動,以便為您求情,希望上帝能夠寬恕我吧……” 阿禮國仰天長嘆,余光偷偷打量著亞瑟。 本以為自己如此忠心,亞瑟王子會有所動容,說句類似“實在太感激你了”,或者“上帝一定會寬恕你”的之類的話。 然而,亞瑟卻和沒事人一樣。 本來嘛,作為仆人為主人分擔罪惡,接受上帝的審判,這就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亞瑟更關心的還是他的個人安危:“那么最終朱富貴決定如何處理我?是把我放回去,還是用我作為籌碼,向母上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 這下子,輪到阿禮國嗤之以鼻了。 提什么過分的要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