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輕輕依偎過去聲音更低:“陛下您是天子,萬金之軀,保重龍體最要緊,有些事既然有人愿意代勞,陛下又何必親力親為呢?” 她眼角看向寢殿角落那尊,正燃著香料的青銅香爐。 這香也不知是何人所配,聞起來甜膩安神太醫也看不出什么來,卻能讓本就恐懼的人噩夢連連。 這人要是日日都睡不好,還能有什么精氣神兒? 自己還是莫要久待為好,她還想回去睡個安穩覺呢。 蠢婦! 趙鈞心中煩得要死,趕緊將人打發回自己的寢殿去。 沒讀過書的婦人,什么事都不懂。 他又想起知書達理皇后,不過他已經三年沒有與皇后同眠了。 別問為什么,問就是害怕,皇祖父便是前車之鑒。 “陛下。” 送走了德妃以后,王吉祥的聲音帶著急和擔憂道。 “若是先帝知道陛下您,連一封家書都難以送出宮去該有多擔心啊?這個該死的李瑜他是想造反吶。” “陛下,您可怎么辦,得想個招才行吶。” 王吉祥說著,還哭了起來。 皇祖父留下的近侍,趙鈞的內心是向來倚重的。 “說這些有什么用?” 得想個法子…… 父王…… 對了,他父皇還在呢? 趙鈞渾身一顫,瞬間就有了主心骨。 可還不等他做出行動,第二日便有幾名御史突然聯名上奏,彈劾許煥章貪贓枉法、結納內官、窺探禁中、圖謀不軌。 奏折上羅列的罪證詳實,時間地點人物清晰猶如鐵案,朝堂之上,頓時便一片嘩然。 許煥章聞言立刻跪倒在地,連呼冤枉表示自己沒有。 “陛下,臣冤枉,這是構陷,是有人指使構陷臣陛下明鑒啊!” 趙鈞當然知道這是構陷,至少罪名是夸大其詞的。 他知道李瑜是什么意思,不過就是想逼自己剪除自己的羽翼。 前幾日那些小的已經沒了,這個大的就要自己親自動手。 他不想殺許煥章! 殺了許煥章就等于向滿朝文武宣告,他這個皇帝連自己的人都保不住。 他以后還如何立足?還有誰敢為他這個皇帝效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