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趙鈞試圖和稀泥:“此事關系重大,證據是否確鑿還需詳查,著三法司會審,查明真相再議。” 連著好幾天沒睡夠兩個時辰,他的聲音變得很是虛弱,在寂靜的大殿里顯得格外空洞。 這時吳景誠出列道:“陛下圣明,許部堂之事確需謹慎。” “然。” 他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許煥章,如同看著一只螻蟻。 “彈劾奏章所列,諸如收受各地鹽商巨額賄賂,與內官私下傳遞宮禁消息等款人證物證俱在已非疑罪。” “若如此重罪仍要拖延審理,恐傷陛下圣德寒天下忠良之心,臣以為當立即將許煥章革職下獄,嚴加審訊,以正朝綱。” 早看這個許煥章不爽了,當了尚書還不知道知足? 狗東西,不弄死你他都不姓吳。 他混了這么久前年才升左都御史,許煥章有什么不滿足的? “臣附議!” “吳御史所言極是!” “請陛下圣裁!” 吳景誠的話音一落,身后立刻跪倒一片大臣。 聲音整齊劃一,就跟排練好的似的。 剩下那些中立或心向皇帝的大臣,個個噤若寒蟬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而李瑜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趙鈞最討厭的就是如此,他什么話都沒說卻什么事兒都干了,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皇帝。 趙鈞看著臺下黑壓壓跪倒的臣子,又看看孤立無援、面無人色的許煥章,最后目光落在李瑜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有選擇。 許煥章的權勢不是自己給的,而是李瑜給他的。 李瑜要是不給,那他就什么也沒有。 現如今還是先穩住李瑜,然后去找父皇拿了主意再說。 “準奏,將許煥章革職下獄。” 許煥章聞言頓時癱軟在地,他想過自己會失敗。 只是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行動,居然就失敗了。 他好歹也是六部尚書之一,怎么就能敗得這么快呢? 兩名如狼似虎的禁軍上前,將他拖了出去。 朝堂之上,再次恢復死一般寂靜。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