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5.好欺侮型:凡事忍氣吞聲,不追究。 但仔細想想,這五種基本涵蓋了所有類型的學生——要我說的話,學校里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會成為被欺凌的對象。 周庸點點頭:“孟秋月和林歡失蹤的事,會不會和臺球廳那幾個大哥有關?” 我覺得應該不會,那天提起她們的時候,臺球廳里的人都表現得很自然。而且那個“帶頭大哥”也是先問了小弟后,才知道她們不在學校。 女孩回憶,孟秋月和林歡失蹤這兩天,只有一個反常的地方。就是第一天時,林歡在微博發過一張自己穿著暴露的照片,問漂不漂亮。我讓她找出那條信息給我們看,結果發現林歡的賬號已經被封了。 而林歡和孟秋月最近接觸過的人,除了同學、老師、臺球廳那幫人外,就只有嫖客。孟秋月提過一次,最近有個熟客經常來找她,但具體長什么樣女孩也沒見過。 聊完之后,大概9點多,我和周庸開車把女孩送回學校,然后把車停到了臺球廳外。 11點左右,三三兩兩的人開始從臺球廳里出來,有的走向學校,有的走向其他地方。但“黑呢子”一直沒出現。 周庸等得有點不耐煩:“徐哥,你說他得在臺球廳待到多晚?” 我沒回答他。剛才走了三十多個人,和下午在臺球廳的總人數差不多,而且已經半個小時沒出人了,會不會這個臺球廳就是“黑呢子”開的呢? 我們走下車,通過小菜館的側門,向下往臺球廳走去——“黑呢子”正在臺球廳門里向下拉鐵門,準備打烊。 我上前拖住鐵門,他看著我,剛要說話,我一把將他推進門里,低頭鉆了進去。周庸跟在我后面,鉆進來后拉上了鐵門。 “黑呢子”有點蒙:“怎么,哥倆玩得不滿意?” 我說:“確實,我們就喜歡孟秋月。聽她室友說,可能被一個熟客帶走了,想問問你有沒有這個熟客的聯系方式。” 他說:“熟客的聯系方式我都有,但也不能隨便給人啊。” 周庸拿出我們在路上取的五千元錢,遞給他:“五千,我們就要一電話號碼。” 他考慮了一下,接過錢,拿出手機,給我們讀了一個手機號。 我記下電話,上前一步,搶回他手里的五千元,遞回給周庸:“給你表姐打電話報警。” “黑呢子”轉身去拿臺球桿,想拼一下。我上去一把拽住了他的大衣,周庸轉到他身前攔住了去路。 警察帶走“黑呢子”時,我和周庸一起去派出所做了個筆錄。從警局出來,我把那個嫖客的電話號發給了私家偵探老孔,讓他幫忙查一下。沒多久,老孔回了我一個地址,這人租的地方。 我和周庸開車前往,到了小區。我說先上樓,假裝快遞敲門,他要是不開門出來,就直接報警。我藏在門邊,周庸托著從車里拿的紙箱,敲了敲門,屋里面的人問是誰,周庸說是快遞。 一個微胖的年輕人打開門,周庸把紙箱扔在地上。他看不對,用力一關門,周庸伸腳卡住門,我們倆合力把門拉開,這時他一使勁推開我們,往外跑了。 保護自己的安全,不要隨便給快遞員開門 周庸想去追,我一把拽住他:“他實名制租的房,跑不了,咱先進屋看看。”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正在看電視。我說:“你是孟秋月嗎?” 她點點頭,我問她林歡在哪兒。她指指里屋,我讓周庸守著門,進了臥室。一個衣不蔽體的女孩被用膠帶粘著嘴,綁在床上,身上有被毆打過的青腫的痕跡。 我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把她嘴上的膠帶揭開,讓她別怕,說是來救她的。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鼻涕都流到了嘴里:“別讓孟秋月碰我的手機,別讓她拿我手機發照片。” 我問她什么意思。 這時孟秋月拿著一個黑色的手機進來,晃了晃:“別喊了,已經把你照片群發給所有人了。” 我和周庸沒法處理這一團混亂,只好又報了一次警,又去做了一次筆錄。 孟秋月和林歡都被警察帶走了,那個幫助孟秋月的嫖客,估計也逃不了太長時間。至于后續怎么處理的,我們現在也不清楚。 兩天后,我和周庸又回到育興中學看了一眼,學校的黑勢力被一掃而空。連學校本身都不復存在,大門緊鎖,貼著封條,墻上寫著拆字,道口的小賣部也都貼著出售。 每次遇到這種灰暗的事,周庸總會有幾天開心不起來。我一般帶他喝喝酒吃吃飯,開導一下——當然,都是他買單。 當天晚上,我們吃了燒烤。飯后我們倆點上煙,在街上隨便溜達著消食,然后看見了公交站牌的電影廣告。 我試著開導周庸,說:“別不高興了,咱倆這次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讓那些被欺負的孩子不至于為此而毀掉整個人生。” 他點點頭:“徐哥,我正想和你說這事呢,咱倆明天去看電影吧。”我問為什么。 他指著廣告說:“這電影我媽也投了點錢,給她增加點票房。”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