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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恒兒，”秦明帶他登臨凌煙閣，指點長安萬家燈火，“為君者，當如這滿城燈燭。有的明照街市，有的暗藏玄機——你要學的是，何時該亮哪盞燈。”

    年關封印前，秦明突染風寒。太子代理朝政首日，便遇吐蕃犯邊。他憶起父皇“斷糧道”之策，竟冒險分兵繞雪山奇襲敵后。捷報傳回時，秦明正披衣看沙盤，聞言大笑：“這小子，竟把朕的胡椒計用在了戰(zhàn)場上！”

    雪停那日，太子在奏章上批下第一道真正獨立的朱批：開放嶺南鹽市，準番商用海鹽換戰(zhàn)馬。秦明看過不語，只將一枚象牙算籌放入他掌心。

    “記住，恒兒。帝王心術不在詭詐，在算清百年賬。”他推開窗，曙光正染紅太液池的冰面，“你看這冰，看著堅實，春來終要化水。為君要做的，是算出化冰的時辰，引水入渠——”

    初夏的演武場彌漫著硝煙與青草混合的辛辣氣息。秦明負手立在將作監(jiān)新筑的觀戰(zhàn)臺上，看太子秦恒調(diào)試一具尺許長的銅制“火龍匣”。這物件形如臥虎，腹藏機簧，是東宮匠人按《火經(jīng)注》殘卷仿制的掌心雷。

    “父皇，若將火藥裹鐵珠，射程雖不及神機弩，卻可單兵攜帶。”太子額角沁汗，指尖沾著黑火藥碎末。他身后，十名東宮侍衛(wèi)背負改良版火龍匣，甲胄在烈日下泛著冷光。

    秦明不置可否，從袖中抖出枚西域金幣：“蒙摯軍報說，大食騎兵如今在馬鞍綁牛皮盾，專防火龍出水。”金幣啪地立在箭靶紅心，“你的火龍匣，可能破盾？”

    號角驟響！十具火龍匣齊射，鐵砂潑水般撞上百步外的包牛皮木盾。悶響過后，盾面僅留下麻點——果然未能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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