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宮恒說話時并未放低自己的聲音,距離祭臺最近的南宮家主和長老們都聽清了他向霍尋提了什么要求,紛紛神色變。 “恒兒,休得胡言!” 時之,他們竟看不懂南宮恒這晚輩的心思了。 若不是精通鬼話,他們甚至?xí)J(rèn)為自己聽錯了。南宮恒的神態(tài)過于平靜自然,哪里像是在要求陰差殺戮自己的全族? 可他確是這樣說了,并且不像是玩笑。 他們驚疑不定之際,霍尋揚了揚眉,似笑非笑地問:“他們都是你的族人,你要殺了他們?” “族人?” 南宮恒不置可否,眼神更漠然了。 他環(huán)顧四周,看著臺下的南宮族人,不像是在看活人,而是群螻蟻,甚至是團團腐肉。 長老們心驚肉跳,家主已經(jīng)顧不得霍尋之的警告,介入那兩人之,行禮口道。 “啟稟人,您莫要聽他派胡言。我這孫兒天生魂魄不全,自小父母雙亡,缺乏管,我自認(rèn)待他不薄,從不知他竟對家族心懷怨恨,在,在是……” 他頓了頓,見霍尋毫無反應(yīng),便繼續(xù)說:“這次我等喚人來,是希望夠得您的助——” “了?!? 霍尋打斷他,嗓音懶洋洋的。 “不必和我解釋。既然是他叫我來的,我只會處理他的要求。我身為陰差,不可濫殺,請幾位客人去酆都坐坐是可的,我看就先請你吧。” 他目光落下,南宮家主毛骨悚然,反手起了幾張符,為時已晚,兩名陰兵左右地架起他的手臂,將他的生魂帶離軀體,投入了鬼門關(guān)。 整過程點都不血腥,卻極度驚悚,許多人尖叫著爬起來逃竄,未走幾步,就被陰兵的長矛指著,不得不回歸原位,跪在地上匍匐發(fā)抖。 陰兵們又帶走了幾長老的魂魄,霍尋轉(zhuǎn)動著手中的鬼面,突然笑了下,故意問南宮恒:“那邊的幾也要殺了嗎?” 南宮恒循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正是舒年等人的藏身之處,見瞞不過霍尋,舒年也就不躲了,頭走了出去,反正他們本來也就是來見霍尋的。 “……舒年?” 見來人是他,南宮恒淡漠的表情浮現(xiàn)出了絲裂痕,有些無法保持原有的平靜:“你怎么來了?” 他不希望舒年來香溪山,就是因為他不想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最冷酷、最不堪的黑暗面,然而是被舒年看了。 “不要過來,這里危險?!? 南宮恒垂下眼睛,不去看舒年現(xiàn)在的表情,指向舒年對霍尋說:“別動那人?!? “只有他?”霍尋玩味地問,“其他幾無所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