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霍尋眉眼含笑,低輕咬舒年的唇瓣,抬手戴上猙獰的鬼面,但依舊遮不住那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 “但我無利不起早,不白做事,我會找你索取報酬的,你等了。” “啪”的一聲響,舒年的屁股上挨了一下,力道不大,卻讓他的臉燒起來了,霍尋這個人耍起流氓來可真…… 霍尋拉出舒年的魂魄,吩咐陰兵們保護他的身體,叫其中兩個給舒年帶路,然后先行離開一步。 按照他的吩咐,陰兵們交給舒年一張面具,看著他戴上,才引他走進了鬼關。 魂魄離體的感覺十分奇妙,像做夢,但感官還,舒年跟隨陰兵進入了黑漆漆的鬼關,后陰風呼嘯,隱約傳來鬼怪凄涼的哀嚎。 腳下黑色的沙礫,微微散發著光,除此之外只有黑暗的天際。 過了不多時,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條橫亙的幽幽河流,死寂的水面沒有一絲漣漪,如光滑的鏡面,水面下封存著無數蒼白的鬼臉,這就忘川河。 河邊停留著數條小船,舒年記霍尋的叮囑,小心翼翼地沒有讓自己沾上一滴河水,登上了其中一條,陰兵劃船,慢悠悠地漂流到了城池下方。 酆都城的規模極為龐大,漆黑的城墻如連亙不絕的山脈,巍峨宏偉,望不到邊際,任何人站它的下方都顯十分渺小。 舒年與陰兵穿過城,酆都永遠被黑夜籠罩著,街道寬闊,兩旁陰宅的屋檐下掛著紅色的紙燈籠,游魂與陰鬼緩緩飄過,還有不少紙人紙馬被鬼驅使,僵硬地行走著。 街道上的影子很多,窸窸窣窣的鬼語聽起來冷冰冰的,沒有活人氣,舒年謹慎而奇地量著周圍,倒不怎么害怕,反而覺挺新奇。 “鐺——鐺——” 忽地遠處傳來陣陣敲鑼聲,浩蕩的儀仗與輦車出現街道盡,舒年發現鬼魂們開始兩側涌去躲閃,自然入鄉隨俗,為儀仗讓路。 鬼主出游。 數十鬼仆舉著樂器與儀仗前方開路,輦車八匹黑色猛獸拉,車輪碾過石路,發出隆隆響聲,白紗籠罩的輦車上,朦朧地透出幾個人影,傳來女子嬌媚的笑聲。 舒年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恭敬地垂下,可不知怎的,輦車竟他的面前停了下來,車上的鬼主吩咐下來,竟要鬼仆把舒年請過去。 舒年心生警覺,不肯過去,陰兵攔下鬼仆,不準它們通過,結果鬼主竟親自走下輦車,來到舒年面前,細細地量著他。 “你給我的感覺,”鬼主目光炯炯,似若能穿過舒年的鬼面,“很熟悉。” 舒年心中警鈴大作,他不認識酆都的鬼主,如果說過什么交道,那必然就幾年前那位要強娶他做寵姬的鬼主了,難道就他嗎? 鬼主不理會陰兵的阻攔,伸手要摘掉舒年的面具,舒年忍不住要逃,正這時,一只手橫伸過來,輕飄飄地攔住了鬼主的作。 “東川鬼君,別來無恙,你這要對我的人做什么?” 男人高大的身影將舒年遮嚴嚴實實,看著他寬闊的脊背,舒年驀地放松下來,霍尋及時趕到了。 “你的人?”鬼主作一頓,“他凡人供奉與你的?” “不錯。”霍尋說。 “我喜歡他,”鬼主說,“既然只一個仆人,你不妨把他讓給我,條件你盡管提。” “不行,他可不什么仆人。”霍尋笑了笑,親密地摟住舒年的肩膀,捏他的耳垂,“他我的小娘子。” “小娘子?” 鬼主的反應很奇怪,竟沉默了一會,微微揚高聲音說:“你的……小娘子?” “怎么,不行?”霍尋反問,舒年覺他可能面具下揚了揚眉,“難道我還討不娘子嗎?” “哪的話。”鬼主的語氣更古怪了,“我冒犯了,不知他霍大人的心上人,改日我定會登道歉,送上一份大禮。” “,我隨時恭候大駕。”霍尋敷衍地說,“不擾了,鬼君走。” 鬼君上了輦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他走后,越來越多的目光落了舒年身上,充滿探究地看著他,舒年被它們看非常不自,輕輕推了推霍尋:“他走了。” “嘖。”霍尋不怎么高興地放開舒年,很不客氣地一腳踹到陰兵身上,“我不說過那老東西今夜出游,叫你們繞道避開他的嗎?” 陰兵們說了幾句話,不鬼語,舒年聽不懂它們說什么,霍尋補了幾腳,叫它們牽來一匹紙馬,把舒年抱到馬上,自己翻身一上,坐了舒年身后。 “走,我帶你。” 霍尋有力的雙臂環住舒年的腰身,牽著韁繩,駕著紙馬奔跑起來,街道上疾行,呼吸噴灑舒年的耳邊,問道:“剛才怕不怕?” “還行。”舒年說,“謝謝你來找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