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謝什么,我過來還不天經地義的?”霍尋笑了一聲,很不正經地說,“要不然我的小娘子被人拐跑了該怎么辦?” “你別叫我小娘子。”舒年耳朵紅了。 “那叫什么?乖年年,小寶貝,小甜心?”霍尋越來越不著邊際,將面具掀起一半,笑著吻了吻他的后頸,“還直接叫老婆?” 肉麻死了,舒年雞皮疙瘩起來了,滿臉通紅地用手肘懟他:“……閉嘴吧!” 霍尋大笑起來。 紙馬穿過大半座酆都城,速度漸慢。 和真正的馬匹不同,紙馬并不顛簸,而且速度更快,霍尋說他很喜歡紙馬,雖然不如他生前開過的跑車拉風,但別有一番趣味,尤其和別人共乘一匹的時候。 剛開始舒年還不懂他說的什么意思,直到霍尋的手放開韁繩,改握別的地方,舒年才反應過來。 他的身體驀地僵住了,眼角滲出淚花,要掙扎,卻躲都躲不開,被霍尋困懷,這一方小小的天地中任人擺布。 四周空蕩蕩的,寂靜無人,只有片的廢棄陰宅,可誰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然冒出鬼魂,舒年緊張極了,嗚咽著懇求霍尋停下來:“求你……” “不。”霍尋嗓音微啞,“你知道我你了多久嗎?再不碰碰你,我瘋了。” 舒年掀起面具,淚水掛睫毛上,腦子暈乎乎的,更像做夢了。 他能感覺出霍尋有多渴望他,可說碰他……也只擺弄他而已,霍尋自己沒有到任何處的。 他靠霍尋懷,嫣紅的唇張著,不知被哄著說了多少胡話,羞恥快要化了,紙馬才終于停了下來,將他們馱進了古樸的宅邸中。 霍尋跳下去,將舒年橫抱下來,舒年眨眨眼睛,聚眼眶中的淚掉下來,看到黑色紙馬上的顯眼痕跡,臉色更紅到無以復加,一扎進霍尋懷:“你快把它燒了!” “為什么?”霍尋笑,“你弄臟了它,還要把它燒了,它可憐。” 舒年惱羞怒地錘他:“不燒它我就燒了你!” “真的啊?那我也可憐。”霍尋很傷心似的,“我把你伺候那么舒服,你卻要殺了我,難道不被你的正牌老公發現我這個野男人?” 舒年……舒年已經無話可說了,耳尖紅如滴血,羞恥到渾身微顫,腦袋越扎越深,似要霍尋懷把自己悶死似的,霍尋這才閉嘴,無聲勾起唇角,將舒年抱進了屋子。 宅邸除了他們兩個外就沒別人了,舒年緩了一會,才總算鼓起勇氣面對霍尋,小聲問道:“我師兄他們呢?” 霍尋聳了聳肩:“估計還吵架吧,無聊,我就溜出來了。” “吵架?他們爭執什么?” 舒年關心他們,霍尋把玩著面具,輕輕扣桌上:“我不聊他們,太掃興了,看你還不夠,我沒心情關心他們。” “那你……”舒年垂下眼睛,不去看他英俊至極的側臉,“你做點什么?” “當然求你。” 霍尋靠了過去,解開身上的衣帶,眼神滾燙:“求你幫幫我。” “你——” 舒年的目光落他身上,一下子愣住了,霍尋脫了外袍,面幾乎就什么都沒穿了,露出了勻稱有力的完男軀,肌肉線條流暢,被幾條細細的鎖鏈交疊著鎖住,性感讓人臉紅心跳,再往下就…… 舒年愣住,臉上燒了起來。 難怪剛才霍尋沒有碰他。 他…… 他怎么會戴著貞操.鎖…… 未婚夫們的聊天群八十八 七號:以我說我正經人。 七號:鑰匙舒年那兒,只有他能開鎖,也只有他能碰我。 三號:……現還有哪個正經人戴這玩意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