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戰過后,忙起來的機構里面,絕對有四番隊的綜合救護所。 傷員陸續從各地送過來。 鬼夜叉使用的五龍轉滅造成不少傷員和犧牲者。 山田清之介要給最嚴重的狛村左陣親自做手術,現場的調度和指揮,全壓在虎徹勇音肩膀。 她昨晚本就沒睡過,早上壓力又大,再被這么多事情纏上。 說著說著,人忽然斷片,眼前變得空白,耳邊所有的聲音都在一瞬間遠去,人朝后倒下。 沒倒在堅硬的地面,而是倒在很香、很軟的懷中,手從后撫摸她的鬢發,細細摩擦著臉頰,“抱歉,勇音,接下來交給我。” 這個聲音是……卯之花隊長,白石,你真的做到了。 她這么想著,眼眸合上,嘴角掛著安心的笑容。 卯之花烈眼眸閃過一抹溫柔,抬起頭,開始接手在場的事務,指揮各個上級救護班,“各番隊的傷員不要混合收容,盡量安置在一起。” 她的聲音不緩不急,所有送來的傷員,一眼能看清傷勢輕重。 迷糊的白石也被安排一張床位。 他幾乎是一倒下,就撐不住眼皮,直接呼呼大睡起來。 和卯之花烈做得太累了,她就像一頭永不低頭的烈馬,御者要么被顛下來踐踏,要么使勁保持在馬背。 待在馬背上,讓人很有征服感、滿足感,可時間無法持續很長,很快被踐踏在底下。 這也不失一個樂趣。 但這樣的話,就是痛并快樂著,只有征服她,才能享受到極致快樂。 很遺憾,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白石更多時候都是被顛下馬背,待在馬蹄底下。 時光靜靜流逝。 白日的喧鬧讓夜幕帶走,綜合救護所被寂靜籠罩在其中。 清晨時分,第一縷陽光從窗戶外照入,束在兩側的窗簾沒有發揮出應有效果。 光芒直愣愣照在白石臉上,那么刺眼,讓他下意識側頭,想要繼續睡。 咕嚕嚕。 腹部發出抗議的叫聲。 白石睡不著了,尿可以憋一憋,肚子餓起來,就像腹部開個洞,怎么都填不滿。 “呃。”他睜開眼。 這里是綜合救護所的病房。 或許是代理隊長的緣故,他享受到單間待遇,周邊其他人的病床,也沒什么豪華擺設,就是一個床頭柜,上面擺著花瓶,內里是一朵菊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