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另一邊,蓮子正愁眉苦臉地看著自己剛堆好的矮墩墩的雪人身子,小聲嘀咕:“小姐,這個……怎么沒有鼻子呀?看著怪怪的?!? 阿沅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跑過去歪著頭看了看,然后小手一指:“棍子……插上!蘿卜……好,紅的?!彼笆涝趯嶒炇液娃r田待慣了,但還是覺得這白雪比泥巴好玩。 “等等,我這就去找根合適的棍子來!”蓮子得了“指令”,興沖沖地跑到廊下翻找起來。 …… 院子里的一大片空地上,幾個小家伙吵吵鬧鬧地堆著雪人,偶爾還有調皮的小廝團了雪球偷襲,引發一場混戰般的雪仗。丫鬟們一邊幫忙鏟雪、滾雪球,一邊護著小姐別被砸著。 其他暫時無事的下人和老北一家,還有柳氏也都聚在屋檐下或回廊里,笑呵呵地看著這冬日里難得的歡樂景象,冰冷的空氣里充滿了快活的嬉笑聲。 阿沅雖是兩世為人,但前世生于南方,長于實驗室和試驗田,堆雪人、打雪仗這種純粹的孩童玩樂,對她而言是破天荒頭一遭。 身上被裹得里三層外三層,像個圓滾滾的棉球,手上也戴著厚厚的兔皮手套,行動雖有些笨拙,但那份新奇和興奮讓她什么都忘了,小臉紅撲撲的,鼻尖也凍得微微發紅,卻一直咯咯笑個不停。 照看她的人可沒忘。特別是綠果和紅豆,兩人輪流“值班”,時而假裝帶她“飛飛”,時而加入雪仗“保護”她,實則瞅準機會,就半哄半抱地把玩得忘乎所以的阿沅“拎”進燒著炭火、暖意融融的正屋里。 讓她脫了濕了外層的手套,烤烤火,驅驅寒氣,再喂上幾口溫熱香甜的杏仁茶,或塞一塊小巧的棗泥糕、桂花糖,確保她玩得盡興的同時,又不至于著了涼。 “老北爺爺,大儒醒了嗎?”只有在偶爾瞥見樂呵呵站在東廂房門口,一邊捋著胡子一邊含笑看著他們玩耍的老軍醫時,阿沅才會從純粹的玩鬧中暫時抽離,記起這樁頂頂要緊的人和事,總要跑過去仰著小臉問上一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