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抵是聽見了喬以眉的聲音,原本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花洲,忽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然后,朝著喬以眉的方向努力擠出了笑容,張張嘴,好像說了什么,但聲音都被阻隔在了氧氣罩里。 喬以眉便打算湊上前去,仔細(xì)聽清花洲說的話。 一旁的花水卻跟發(fā)了瘋似的沖上來,直接揪住了喬以眉的衣領(lǐng),“就是你這個女人,害我兒子變成了這樣,你拿命來抵!” 喬以眉目光掃向他,聲音很平靜的糾正,“把他害成這樣的人,是你,不是我。” 花水不承認(rèn),“怎么可能是我,胡說八道,是你拿走了我兒子的兩個腎,害他現(xiàn)在變成了這樣,他要是死了,我一定會讓你償命的。” “所以,那個腎呢?”喬以眉問道,“他給你的那顆腎呢?” 聽到這話,花水眼神開始閃躲,根本不敢和喬以眉對視。 喬以眉繼續(xù)往下說,“你的兩個腎都很健康,根本不需要換腎,所以,你只是為了給我一個教訓(xùn),讓我離花洲遠(yuǎn)遠(yuǎn)的,拿到那顆腎之后,你就直接給扔掉了,對吧?” 花水嘴唇狠狠抽動,卻無法反駁喬以眉的話。 因為,喬以眉全都說對了。 那顆腎他拿到手之后,便直接丟到了垃圾桶里。 垃圾桶,對,垃圾桶! 花水像是想到了什么,松開了喬以眉往外跑去。 他太過慌亂,甚至連開車會更快都忘記了,一路跌跌撞撞的跑過了大半個城市,終于來到了市醫(yī)院后面的巷子里。 可他看見的,卻是幾只流浪狗正在翻找著垃圾桶,而其中兩只狗在爭搶打架,嘴里撕扯的,正是一顆腎臟! “不不不,把我兒子的腎臟還給我!”花水慌亂至極,沖過去和流浪狗爭搶起來。 流浪狗經(jīng)常挨餓,此刻有食物怎么肯放手,紛紛呲牙朝著花水發(fā)起攻擊。 花水很快便被咬得渾身血淋淋的,但他根本不在乎,只護(hù)著搶過來的腎臟,又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他就這樣跟個瘋子似的,捧著那顆腎臟,來到了花洲的手術(shù)室外面。 隨便抓了個護(hù)士,“快,快把腎臟裝回去,我給搶回來了。” 護(hù)士掃了眼他手里的腎臟,欲言又止了一會兒,到底還是開口,“這個已經(jīng)被咬得破破爛爛,跟塊爛肉似的,不能用的。” 花水的表情凝固了片刻,而后再次開口,“只是有一點破而已,我都已經(jīng)盡可能護(hù)著了,這里不是醫(yī)院嗎,只要把他弄好就可以了啊,你們要多少錢都可以,我給你們錢,我很有錢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