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若是無事奏請,便退朝吧。” 仲溪午起身抖了抖衣袖,正欲抬步離開,突然堂下一名老臣“噗通”一聲跪下,仲溪午腳步一頓,看到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有些頭疼,但又不能裝沒看到,就只能耐著性子開口:“李愛卿又有何事?” 李繼已經年近六十有余,顫巍巍著磕了幾個響頭才開口:“回皇上,這國不可一日無君,后宮也不可久日無主啊……皇上登基以來,這后位空置已久,微臣斗膽請皇上……早日立后……” 果然還是差不多的說辭,仲溪午幾乎每隔幾日就要聽上一遍,也就這個李繼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只是仲溪午雖然煩他,但是知道李繼只是個忠君的孤臣,所以也不會是非不辨處罰他。 “朕知道了。”仲溪午開口回答,抬步就想走,卻又被那李繼嚎聲喝住。 “皇上啊……這番話老臣可是聽了很多遍了……” 言下之意就是說仲溪午每次都是應下而無動作。 這個李繼還真是會倚老賣老,仲溪午心里也有了些怒意,而李繼此時聰明的跪在地上抖了起來,看著真是年邁的“弱不經風”,仲溪午只得壓下怒氣開口:“那依愛卿所見,這后位……誰坐合適?” 這句話問的也頗是危險,李繼卻未有絲毫遲疑:“先前皇上說國庫虛空,把選秀已經停了有五年之久,如今國泰民安,也該恢復了……” 殿堂上一片寂靜,大家頭都不敢抬,只是一個個默默跪下不語,表達自己的立場。 一旁的仲夜闌見此嘆了口氣,并沒有隨著跪了下來,而是向旁邊移了幾步,對上仲溪午看過了的目光,他聳了聳肩表示無奈。之前他已經幫著仲溪午擋過很多次官員的勸諫了,這次是他真的無能為力。 過了許久,官員們的膝蓋都跪疼了,才聽到仲溪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好,恢復吧。” 官員們一愣,趕緊磕起頭來,李繼的聲音在一片謝恩中顯得中氣十足:“謝皇上。” 仲溪午瞄了一眼方才還奄奄一息,現在卻精神抖擻的李繼,幽幽的開口:“李愛卿已經六十有余,這馬上就到了致仕的年紀,還是多多看顧些自己的身體為好。” 李繼虛弱咳嗽了幾聲,看著又恢復了最初的老態來叩頭謝恩。 仲溪午并未追究,抬步離開將一片謝恩聲甩在身后。 已是日落黃昏,華淺伸腿坐在庭院樹下的秋千上,悠閑的翻看著一冊話本。 她身下坐的那個說是秋千,卻如同一個躺椅一般,不但有靠背,還十分修長,人都能躺在上面睡覺。 說起這個秋千,還是華戎舟來這個小鎮的第一個月時,不知道從哪自己哼哧哼哧扛來了一棵大樹,然后栽在本來就不大的院子里。等樹成活了后,華戎舟就動手打造了一個可以供人躺上去的秋千,捆在樹干上。 剛做好華淺還嫌棄的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做這沒用的干啥?平白在院子里占地方。” 然而秋千做好的第三天,華淺就口嫌體直的抱著靠枕在上面不下來了,華戎舟見此也沒有多說,華淺就更是厚著臉皮當自己之前不曾嫌棄過。 話本翻了一半,門被推開了,華戎舟灰頭土臉的走了進來,配上那張俊美的臉蛋,顯得格外可憐,華淺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是不是那群熊孩子又折騰你了?” 華戎舟用力的點了點頭,華淺強忍笑開口:“那趕緊先去屋里換身衣服吧……” 華戎舟在這小鎮也呆了一年多了,成功的取得了小鎮上下男女老少的歡心,畢竟裝乖賣巧可是他最擅長的手段。 女人喜歡他就不用多說了,而男人也喜歡他是因為他的一身好武藝,每次其他人打獵或者砍柴都會拉他出去,有他在就能事半功倍還滿載而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