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致可總結為瓦崗寨、水泊梁山、黃巾起義這三種類型。” 這個葉藍秋知曉,算是她比較熟悉的歷史故事,主要是影視劇拍攝的也多。 她不待洪康相詢,結合政治、軍事、民生等方面,自己開始組織語言。 “當一個國家的基本盤穩固,在災禍后便開始勵精圖治,積極建設,幾年時間下來,日趨繁榮。當年剿匪遺留下的流寇,也開始意識到賊匪這個職業已經不再那么有前途。再加上正規軍的威逼,最終選擇被招安,重回到整個國家發展建設中來,仍然是安分守己的百姓。” “但是,如果災難過后,國家上下并沒有凝成一股積極進取的精神繩索,而是貪腐的繼續貪腐,懶政的繼續懶政,怠工的繼續怠工。只是適當做了些節制,并沒有從根本改善。” “這樣的狀態下,官僚系統可以勉強維持大局不亂,百姓也可以勉強度日;富裕雖然遙不可及,但生計尚且不愁。” “此時,國家的大策略主要是維穩,剿匪的行動當然也在開展,但力度有限,零星打擊,不求蕩平,只想權宜。而作為土匪賊寇,靠著小規模的打家劫舍,日子過得也算是安逸。” 越說她感覺越是順暢,葉藍秋都驚訝于自己現在的思路如此靈動活躍,不復先前頹喪恍忽之感。 “最糟糕的,便是第三種情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舊的一輪災禍剛剛過去,國家剛剛勉強站穩腳跟,新的一輪災難接踵而至。” “百姓安居樂業的簡單愿想被徹底擊碎后,想要通過正常途徑活下去,顯然已經不可能,不如干脆反了吧!” “起義軍于是此起彼伏,如雨后春筍般涌現出來,整個國家陷入動亂。正規軍斗志也在渙散,離心離德。與起義軍一交手,隨即潰不成軍,節節敗退。相反,起義軍則是斗志昂揚,四處攻城掠地,所向披靡……” “一個國家的命運,已經大體可知。” 洋洋灑灑一口氣說完,葉藍秋長舒一口氣,面生紅光,只感覺酣暢淋漓,神采奕奕。 優質的社交,可以讓交流的人談得津津有味,不厭其煩,不厭其詳,也不厭其舊,常談常新,常談常樂,一直談得手舞足蹈,振振有辭。 這自然跟洪康有關系。 他身所在,便是道場,只需把能場的收束力稍稍放開,便能夠讓葉藍秋的心靈寧靜,情緒平復下來。 洪康澹澹道:“就好比是身體在經受諸多打擊之后,頑強的挺了過來,痛定思痛,開始有意識的改善生活習慣,一段時間下來,整個身體得到良好恢復,重新回到人體的運行節奏來。” “而如果身體大病初愈后,沒有意識和行動,讓身體得到好好休息,雖然擺脫了危難,但臟腑大多是勉力支撐。” “那些病患組織開始自娛自樂,再不時做點小規模的擴張,讓自己活的更滋潤些。但這些病患組織成員又很精明…” “它們知道自己的一切營養供給,其實都是整個身體來提供的,大樹底下好乘涼。一旦身體徹底崩潰,自己同樣難逃滅亡的厄運。所以但求安身,無意破壞。” “于是,在某種平衡力下,身體開始帶病生存。” 稍稍頓了頓,品嘗了口咖啡,洪康才繼續說。 “當身體剛剛從一系列的打擊中,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新的一輪災難再次降臨,比如嚴重外感,情感重創,極度勞累……等等,身體承受力的底線被踏在腳下,全身各臟腑組織都處在水深火熱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