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調(diào)整好心情,就抬頭細說吧。” “只要你不是主犯,法院會免除你的死刑。” 秦楓半真半假的對其勸慰道。 實際死刑也沒那么容易判。 還是得看影響程度和案件惡劣性質(zhì)來決定。 “是馬建軍指使我們干的。”抹著眼淚的張薇顫抖著出聲。 唐文清忙不迭的打開筆記本,記了起來。 “先開始,我們就是想著憑借牌友的關(guān)系,去找張雪琳借點錢花。” “她做那個皮肉交易工作,來錢快。” “結(jié)果沒想到她聽說我們要借錢,當(dāng)即翻臉比翻書還快。” “打死都不借。” “那天我們就鬧得很不愉快。” “后面呢?怎么想到要殺人?”秦楓問道。 “后面,我們實在缺錢,想來想去,就覺得還是得從張雪琳這里下手。” “于是我就回去和馬建軍說了。” “馬建軍也欠了一屁股賭債,聽說鄰居有錢。” “當(dāng)即慫恿我們直接去搶錢。” “但我知道,都鄰居的,這要搶錢,不馬上被供出來了。” “于是馬建軍就說,咱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張雪琳殺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肯定是嚇了一大跳,我可是知道殺人要償命的。” “但當(dāng)時他卻說,你們盡管殺。等到傍晚他從工地回來,其他的交給他。” 聽到這,秦楓大概知道馬建軍故意拋出不在場證明晃他們了。 原來這家伙壓根就沒參與殺人。 只是在她們兩點多殺完人后,到了下午五六點,才趕回來。 “那尸體腦袋,就是他一刀砍下來的?”秦楓說出心中推測已久的答案。 “是的。”張薇此時想想衛(wèi)生間的畫面,都仍然心有余悸,“他拿起一把大菜刀,就把尸體砍了。” “后面,他又安排我們將刀具,地面都拖一遍后。” “這才將頭和身體,分別包裝好。” “再之后,他就逼迫我們?nèi)伿恕!? “等等,你說他裝的包?”秦楓發(fā)現(xiàn)了問題關(guān)鍵點。 “是的,我們都不敢看死者的腦袋,就沒人愿意動手。” “馬建軍就罵了我們兩句膽小,自己就收拾起尸體來。” 張薇如實相告。 秦楓點點頭:“行,我問下,他讓你們拋尸,你們怎么就同意拋尸,并且選擇了火車呢?” 張薇交待道:“我們住的地方人多眼雜,當(dāng)時拿個包怕有氣味,也不好坐公交和出租。” “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步行。” “而想著將尸體分別送到兩個地方,警方肯定查不到一塊來。” “于是便選擇了火車。” “我知道咱們那個南坑小站晚上人工不怎么會查包。” “就和鄧小英分別帶了個包,上了火車。” “并且在各自拋尸后,在下一站,下了車。” “后面就是坐出租車到其他火車站。” “再到火車站坐公交,折了兩次,回來了。” 聽到這,一旁的唐文清也明白了這兩個人到了火車站下車后,就查不到蹤跡的原因了。 他原本以為是火車站人多,她們坐火車跑了。 結(jié)果沒想到轉(zhuǎn)了幾次公交,愣是回南坑鎮(zhèn)了。 “行,簽個字吧。”秦楓給唐文清打了個眼色,唐文清趕忙將口供記錄遞了過去。 張薇猶猶豫豫的簽好名字,便被帶走了。 而秦楓出了審訊室,便做勢要拉著唐文清往檢驗科走。 “小秦?怎么了?” “去檢驗科干什么?不是相關(guān)的檢驗報告都出來了嗎?” 秦楓聞言,神秘一笑: “其實并沒有,有個東西,他們忽視了,壓根沒有檢測。” “哦?”唐文清疑惑的挑了挑眉,“還有這事?他們不會出這種失誤吧?” “不是不會出,是這個東西,基本上不會想到要去檢測那個人的指紋。”秦楓說話間,進入了檢驗科的物證室。 他戴上手套,翻找一陣,便取出了之前從未想過與馬建軍有關(guān)的物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