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秦楓拿出那個帆布包和行李箱,唐文清有些迷茫的接了過來。 “這是?” “這些應該檢查過了吧,小秦。” 秦楓笑著擺了擺頭: “只是檢查過了張薇和鄧小英的指紋。” “馬建軍的沒有吧?” 由于發現這些拋尸容器的時候,是在還沒有發現馬建軍這個人的探案前期。 當時檢驗科的同事確實檢驗過。 但卻只將其用來對比了下兩女的指紋。 既然是她們拋尸的,自然指紋能對比的上。 唐文清聞言,當即恍然大悟。 我記起剛剛秦楓問口供時,特地強調的問了句,是否是馬建軍裝的尸體。 當時,張薇是肯定的答復。 現在一想,袋子和行李箱上的指紋,很可能就是證明馬建軍參與案件的最大的物證。 “了解,證物就不用了。” “之前袋子和行李箱上的指紋,應該都被機器掃了進去。” “你等我會,我去問問我物證科的同學。” 秦楓點點頭,目送他離去。 畢竟這種工作,屬于讓人額外加班。 并且還是做過一次操作的加班。 他去說不定檢測效率不高。 于是故意讓唐文清直接走綠色通道。 雖說張薇的口供,就能作為證據將馬建軍羈押歸案。 但為了防止在法官審理時,因為提供的物證不足影響案件審判。 作為一名刑警,將這個重要的物證出示,自然是他該盡的責任。 盡管死者是個從事非法生意的風塵女。 但從他刑警的角度來看,被害者又何必完美呢? 難道只有無辜且沒有瑕疵的被害人值得同情嗎? 其實并不是,就像之前錢法醫之前尸檢時對他說的那般。 他是為死者言。 而自己則是為生者權。 他得為死者生前應該享受的公民義務所負責。 就在他等待了半個小時后。 唐文清拿著一份檢測報告趕回。 “小秦,完活了。” “把那兩個證物上的指紋和馬建軍的一對比,果然對上了。” “這下鐵證如山,就不怕他不開口了。” 秦楓點點頭,突然覺得有點累。 于是揉了揉眉心,對其揮手道: “小唐哥,接下來的審訊流程,你就幫忙跟進下吧。” “我有點累,回去辦公室休息會。” 唐文清點點頭。 旋即拿著檢測報告再一次走進了審訊室。 沒過一會,審訊室內便傳來馬建軍崩潰的聲音。 而相比于這起案件的結案。 秦楓更擔憂的是那個神秘的挑戰者和二十年前的雨夜兇殺案。 他覺得這一件件突如其來的案子,嚴重打亂了他分析這些案件的節奏。 趁著這次結案的空隙時間。 他又一次坐在了辦公桌上。 挑戰信,在上次神秘人說過會親自犯案后,便再未寄來。 看著信和塔羅牌找不到什么思緒的他。 索性又翻起雨夜殺人案的卷宗起來。 輕啟這本來自過去的卷宗。 強忍著難受的秦楓漸漸發現了很多疑點。 比如現場的照片,少得可憐。 比如警員關于現場的細節描寫,也幾乎沒有。 作為親歷過現場的人,雖然在那天的刺激下,記憶可能會在激動下出現偏差。 但卻顯然沒有短短幾頁卷宗般寫的這么簡單。 卷宗最后只是簡單的將這起懸案歸咎為意外隨機殺人案。 因為調查過周圍的熟人,親戚,鄰居,都發現并沒有任何嫌疑。 而根據這個處于國道旁的獨棟院落,之前的辦案警員通過分析,自然得出這是一起兇手傍晚趁著雨幕與昏暗的光線掩護,看到這個獨棟院落,心生歹意,選擇的隨機作案。 但秦楓始終想不通,兇手為什么會喪心病狂到選擇將自己母親的腹部剖開,并且還選擇在自己并未瞑目的父親面前犯下惡行。 每每一想到這兒,秦楓便覺得心臟一陣抽痛。 這是他不愿回憶的過往,也是他現在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腦海中逐漸的開始構筑當晚的案發場景。 他按照卷宗上猜測的可能,盡力模擬出當晚的場景。 雨夜傍晚。 陰沉的天空下,一名身穿雨衣,看不清面目的男人,走到了國道旁。 此時他似乎聽到了院落內,傳來女人的笑聲。 第(1/3)頁